曲的时空,像拼凑不起的琉璃。一遍一遍让他回忆那段陈年的旧事。
柴火生得很高,仿佛担心这火要灭似的。
事实上那火焰又高又烈,无论如何都不会灭的。
江泊淮看到他,他被架在高高的架子上,底下是一点点升起来的火焰。
那么烫,好像比太阳的温度还高。
火焰“噼啪”的声音明明那么大,为什么他还是可以那么清楚地听到底下乌泱泱的人群的私语。
他们低呼,神色癫狂又热烈:“愿神庇佑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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