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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夫君才是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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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会不会知道?从而发觉自己身负灵力?

乔成玉猛然响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江泊淮,试探着开口:“我去查查村子里有没其他地方也有这玩意作乱!”

江泊淮掀起眼皮,朝她看过来。

他的眸色很深,像最冰最凉又深不可测的寒潭,天生就有轻而易举就能把人吸进去的能力。

在江泊淮这样的眼神下,乔成玉几乎要以为她的一切都被江泊淮看穿了,因此颇不自在地移了下视线。

然而江泊淮只是说:“好啊,万事小心。”

乔成玉又高兴起来,和他说放一百个心吧,随即就要翻窗跳出去。

不料又被江泊淮拉住,他看起来很无奈似的,指指门,意思是让她走正路。

“可是翻窗很酷,电视剧不就这样演的……”乔成玉小心嘟囔,还是推开房门出去了。

房内于是又静悄悄起来了,江泊淮不想再看地上那玩意,掌心轻轻一挥,由它散成齑粉。

他侧头一看,原本应该安安分分待在角落里的狸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一只冰霜凝成的蝶很快出现在他指尖,透白而剔透,是最纯粹的灵力才能聚出来的。

江泊淮动了下手指,任由它飞出去:“看着点人。”

月光下,纤细漂亮的指尖残留的那点冰霜很快退出。

*

祭司台离她们所待的客栈不远,乔成玉很快赶到,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任由月色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怪物来得奇怪,乔成玉不信和塞纳一点关系也没。

与往日不同,这次她刚一踏进去,就敏锐地察觉到了里面的不对劲,灵力残留得很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施法。

风过林梢,窗子里进的半点风却连她的头发丝也没吹动。

乔成玉这时候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她急急往后一退,想退出这片地方,身后却忽然立起屏障,拦住了她的动作。

果然是阵法。乔成玉一边暗道自己太心急了,一边拔出剑,努力平心静气下来,她润润嗓子:“祭司大人!”

塞纳的身影果然从一片阴影中出来了。

他长得其实不太像人,白日里有光线照着,因此不太明显,而晚上,他一双有点绿的瞳就映了出来,泛着幽光,叫人看了心慌。

很奇怪的,塞纳第一时间并没有朝她动手,他慢吞吞地走到窗台,把那盏引魂灯递给乔成玉:“喏,打破它,你和江……那个人就能出去了。”

乔成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试探着问:“其他村民的魂魄呢,也能从这里出去么?”

塞纳停顿得有些久了,然而最后只是说:“他们是我的子民。”

乔成玉知道这就是不能的意思了。

“我看外头的村民和祭司也很信任你,你何苦执着于在这损人不利己的世界,还不如出去,等祭司大人什么时候……嗯,新任祭司,我想他们也是乐意的。”

“不一样。”塞纳却是摇摇头,执拗地把那盏灯塞给她,仿佛硬逼她动手:“我并不乐意做祭司,我只希望每个人都能好好活着。”

“你这样他们才活不了。”乔成玉轻“嗤”一声,就是不接:“他们的父母都在等他们回来,而他们被你的一己私欲困在这里,你这样哪里像个神,简直自私得不可理喻。”

塞纳任由她骂,平日里总是刻薄的脸难得没有半点动静,他说:“渡灵村的祭司都有观天之术,不过强弱之分,渡灵村不久就有会大劫难,把他们的魂魄吸进来,起码他们能好好的活着。”

“这样还算好好活着么?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乐不乐意这样活着?”听到大劫难,乔成玉停顿了下,又很快地别过头,继续。

她内心疑虑,担心所谓劫难是不是因为叶竟思的到来?成为他作为反派黑化路上不可磨灭的关键事件。

然而她无从知晓,只能知道,每个人的路都应该自己选,谁都不能做主。

于是那盏灯被乔成玉接过,施了好几个法术,确保摔不破了才松口气。

塞纳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的动作,听到她恶毒地说:“你这样做,他们会讨厌你的。”

终于有件事能够击中一直无波无澜的塞纳了。

他的神色忽然复杂起来,掺着许多粘稠的几乎谈得上憎恶的情绪,周身的灵力也随之涌动起来,连带着卷起猎猎作响的风声。

塞纳再不济,好歹是个神明,他甫一发作,乔成玉就察觉到来自强者的威压,压在胸口,沉闷得好像一块石子,拉着一颗心下坠。

“你想救他们出去,就杀了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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