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格桑花……”
阿罗一只手一个手偶,自己跟自己玩,还变换声音,没过一会就被自己逗笑,把手偶取下来给乔成玉:“这样也挺有意思的。”
乔成玉朝她眨眨眼:“是啊,我们的阿罗祭司今后也要一样高兴。”
阿罗点几下头:“当然啦,我要做最好的祭司。”
漂亮的格桑花开满了山谷,她晃晃手里的铃铛,再一次珍重地同他们道别。
*
霜雪兆丰年,青云宗下了厚厚的雪,树枝被雪压弯了枝条。
叶竟思玩心大起,算好了距离,拍了一下树干,不曾想往乔成玉那边去的雪劈头盖脸地朝自己砸了。
他原本张开了准备笑话的嘴一下子就被雪塞满,冻得抖了下身子。
乔成玉显然也被他吓到,一边纳闷一边好笑,问他:“你干嘛呢?”行为艺术么?
叶竟思反应过来,擦干脸上的雪,果然对上江泊淮似笑非笑的眸。
遂吃哑巴亏。
乔成玉怕江泊淮冷着了,不叫叶竟思离江泊淮太近,怕他过了冷气给宝贵的江小公子,拉着江泊淮往上走。
没成想在渡灵村待了那么长时间,紧赶慢赶回来青云宗离小年也不过四五日了。
入了宗门,叶竟思这次仍然被刁难。次数一多,乔成玉也觉得奇怪,好像什么设定好的程序。
叶竟思熟门熟路地同那些弟子争辩回去,顺着长长的门阶,拾步而上。
乔成玉收回纷飞的思绪,和江泊淮落在他后面半步。
周遭细碎的议论声压得低低低,大多是讨论叶竟思的,间或着掺了几句乔成玉。
“乔成玉从前长这样么?”
“没印象了,不过她长得这么面善么?真是人不可貌相……”
“女大十八变,兴许长开了,或者吃了什么养容的仙丹。”
乔成玉跟在叶竟思后面,笑他一身雪,没有留心这些动静。
江泊淮微微侧头,记住了那几人的模样,收回视线,继续同乔成玉并肩,脸上无波无澜。
“采丹去哪了?”乔成玉走了数十步,才发觉不对劲,采丹喜欢她,之前听说她要回来了,哪一次不是风风火火地跑出来迎接。
她随手抓了个弟子来问,那弟子颤颤,怕自己被恶人乔成玉盯上,只好告诉她,说采丹是妖魔,走了死了都活该。
乔成玉听了来气,想动手,叫他嘴巴干净点。
江泊淮怕脏了乔成玉的手,捏着人的衣领把他拉过来,手中长剑出去,不偏不倚卡在他脖颈处。
他声音散漫:“问你就好好说话,不然要这张嘴也没用。”
那弟子两股战战,朝身侧的其他人递求助的目光。
其余弟子眼观鼻鼻观心,察觉出江泊淮不是个好惹的,回避他的视线,装作没听见也没看见,绕开这块地方走了。
那弟子只好招了,言语之间客气不少:“采、采丹师妹身负妖丹,一夜放离珠玑峰的大妖,被掌门发现,宗门上上下下,派出不少弟子去抓她,现在还没消息。”
乔成玉反应过来,联想起同采丹的每一次际遇,后知后觉是自己反应太过迟钝。
人各有路,她叹了口气,不再多想。
江泊淮松开那弟子,他赶紧屁滚尿流地跑了。
“算了。”乔成玉踢了颗石子,有些烦。
江泊淮捡起一捧雪,给她捏了只兔子玩。
乔成玉短暂地笑了一下,把他的手握住,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冰凉,给人小心地用灵力温着。
*
日子慢吞吞地往前走,好不容易磨到了年末,乔成玉这几天努力假装无事发生,为了不让江泊淮起疑,只能半夜偷偷溜先前问采丹的平阳城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这平阳城确实挺热闹,尽管好几次都是夜半,乔成玉还是能看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前后去了两三次,总算把这平阳城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摸透了。
期间还要冒着回来被江泊淮抓包的风险——天知道江泊淮那边窗户动一下,她都能被吓成什么样。
今日难得出了太阳,江泊淮原本打算同人一起将房里的书都抱出去晒一会的,没想到乔成玉没翻几本就小鸡啄米了。
他放缓声音,将乔成玉手里的书全接过,声音轻柔:“困了么?要进去睡一会么?”
乔成玉艰难坐直身,朝他摆摆手,今夜去平阳,下午万一睡过头了怎么办。
江泊淮朝她招招手,给她腾出滕椅,低声保证:“我叫你。”
乔成玉没想着霸着江泊淮晒太阳的位置,拉着江泊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