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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夫君才是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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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与人闹别扭,因此应当更有抵抗力一些,于是把他的脸推开,不去看他。

江泊淮停顿了下动作,似乎是有些手足无措,不过片刻之后,他点几下头,步子一转,带乔成玉看其他地方去了。

这个院子的每一处地方都没有不合乔成玉心意的——除了实在不知道这个院子在哪,一切都很满足她的想象。

因此乔成玉勉强给了他一点好脸色,问:“你有没有要和我说的?”

“我好想你。”江泊淮把脑袋低下,恰好卡在乔成玉的颈侧,声音慢而慎重,每个字都黏黏糊糊,拖了很长的尾音,像撒娇。

然而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撒娇含糊过去的。

乔成玉想,坚决的再给他一次机会:“我认真的,江泊淮,你回话。”

江泊淮于是抬起眼,好像要望进她的眼底,眸中混了许多乔成玉看不懂辨不清的情绪,他许久没有接话,好久之后才终于问,声音同乔成玉的话一样慎重:“你喜欢我么?”

乔成玉大脑空白一瞬,一种莫大的可笑席卷了她的胸腔。

江泊淮在质疑她的喜欢。这个事实叫她不自觉火冒三丈,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率先甩到了对方脸上。

兴许是氛围太过静谧,巴掌落在脸上的动静格外明显。

江泊淮的脸随着她的动作往一侧偏了偏,他脸上没什么太大的情绪,乔成玉打他他也不生气。反而握着人的手腕,就着巴掌看过去。

“痛不痛?”他问。

乔成玉大骇,手掌确实有些麻,但更多是不知所措,难言的情绪堵在胸腔,发泄不出去,像顶气顶满的罐子,稍微一晃就会冒出泡泡。

她尝试将手从江泊淮手里挣脱,然而无门。

他垂着眸,望着乔成玉的手心,轻轻地替她揉着,没有继续说话,任由一室安静蔓延。

*

胸膛的印记灼热地燃烧着,仿佛要将叶竟思的血肉都融化。冥冥之中,叫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窥探着自己——

他犹如惊弓之鸟似的,自床榻上跳起,半步也不敢耽搁,跑到隔壁的房,连拍数几下门。

李伯被他吵醒,脑袋疼,把门开口,就要骂人:“又怎么了祖宗!”

“我、我……”叶竟思抚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膛,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伯一看他这副模样,隐约能猜出一二,手指点上那块地方,“嘶”了半天。

叶竟思随着他的声音,心脏一跳一跳的,收紧得好像要不能呼吸了。

李伯一边暗暗打量他的神色,看他确实惴惴不安的模样,也不逗人了,手指撤开:“没事,不过就是盯你几天,不会死人的。”

闻言,叶竟思总算松了口气,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汗,他小声嘀咕:“江泊淮到底去哪了!”

李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真不知道:“公子总有自己的事,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寻着人的,你把我拉出来真没多大用处。”

叶竟思也知道,江泊淮神秘叵测的,然而现今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不愿意做人手底下的棋子,就只能找江泊淮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这已经是李伯活着的不知道多少个日头了,大多时候,他还是很高兴见这些小辈的热闹的,然而叶竟思同以往的都不一样,一根筋。

江泊淮不知道,他从来不关注无关紧要的人——除了乔成玉,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可是李伯能感觉到,叶竟思兴许是唯一的生门。

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他,愿意同他找一找江泊淮。

“怎么乔成玉也联系不上啊。”叶竟思叫苦连天,通讯符跟石沉大海似的,他谁也没办法找到,这几天又担心胸膛那个印记,已经好些日子睡不好觉了。

“小公子去找乔姑娘了,你自然找不到。”李伯打了个哈欠,实在熬不住了,挥挥手叫他滚蛋。

叶竟思猫憎狗嫌的一生早已习惯,没理会他赶自己走的动作,持续地贴上去,求人:“要是江泊淮有消息了,务必务必,同我说一声。”

*

在乔成玉的印象里,江泊淮一直是温柔而无害的,虽然眼里偶尔会流露出对万事万物的漠然与冷淡。

但乔成玉是如此相信他是个好人。

没想到一切都是演给乔成玉看到,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显露出骨子里的强势。

乔成玉被他半软禁起来,这个院子很大,可以玩乐的东西也不少,鲜少的时候,江泊淮会陪她去外面看看。

然而这地方不知道是哪里,乔成玉仅有几次的出去,除了一片茫茫的风景,再不见他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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