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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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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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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被挽着手,茉语也仍硬着脸:“小姐你对他那么好做什么?你连自己都顾不上。”

她始终记得昨日她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小姐晕倒在那里。

那一幕她能记许久。

岑谣谣凑近茉语耳边:“自然是因为他有用呀。”

话音刚落,在房间里的祈成酒眉眼一压,妖力再次克制不住跳跃而出。

因为昨晚一事妖力变得羸弱,却仍叫嚣着,显示着他的情绪。

崭新的法衣仍摆在他跟前,衣角妥帖折好,一看便知晓此前被妥帖安置着。

利用。

他轻笑出声,展开衣袍给自己套上。

这边岑谣谣就要被茉语带到房中,她在间隙中出声:“等会,衣服还没扔呢。”

“自然是我去扔,小姐休息。”

茉语说着就要来拿她手上的衣服,她无法只好松开,松手那一瞬才发现指尖竟全是黏腻血液。

她觉得奇怪,低头一看,只见手里的衣服几乎被染成暗红色。

只是伤口崩开会出这么多血吗?

她觉得奇怪。

这时茉语正好将人推进了房间内。

她就着动作凑近茉语:“设个隔音术法。”

茉语不解抬眸,但是依言照做,灵光一闪,隔音术法缓缓将此处笼罩。

见术法落成,岑谣谣才把手里的衣服提起来:“茉语你看看,只是伤口渗血会出这么多血吗?”

茉语提起衣服检查,方一展开便是浓厚的血腥味。

她皱了眉头:“应该不会,这样的血量得是新伤了。”

话音一落,二人倏地对视。

“你确定是新伤?”

“只看血量确实是新伤。”

这……

岑谣谣又问:“昨晚有什么异常吗?”

茉语摇头:“好似没有,昨晚我一直在小姐房里,主屋侧屋距离这样近,若是有声响我该是立即便能听见。”

她迟疑着点头:“说的也是。”

她想了想,觉得胡乱猜测只会越猜越乱,不如直接查。

“先把术法撤了吧,到时候给人换药的时候一看就知。”

茉语撤了术法,又引出新的清洁术给人把手上血液清理干净,随后推着人上床:“小姐该休息了。”

岑谣谣便想着这事缓缓入眠,睡梦中好似又冷了起来,冰凉之间又有一股灼意。

灼意像是经过了许多的经脉,所到之处寒霜融化。

——

到底是寒毒伤了身体,岑谣谣这一睡便睡了三个时辰,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推门。

茉语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她记着早上的血衣,清醒了下脑袋便去了侧屋。

“砰砰砰。”

她指节轻敲:“祈公子?我进来了。”

“进。”

她推开门只见人床上的人已经穿上了她早前送来的法衣,她移开视线:“我来帮你换药。”

说着她拿起一旁桌子上一直备着的细布和药。

一副做好了准备的模样。

祈成酒眸色一闪,嘴上却应着:“那便多谢小姐了。”

说着开始解开衣襟。

衣襟缓缓解开,露出里面再次渗血的伤口,混合着墨绿色的药液,一片狼藉。

他就要解开细布——

“小姐!”

她恍然回头,是急匆匆赶回来的茉语,她面色不太好:“我得了消息,等会家主要传唤。”

紧接着视线流转在祈成酒身上:“还,还要带上祈公子。”

岑谣谣:?

她问:“可打听到什么消息?”

茉语喘着气:“好似是说昨日顾公子的事,昨日顾公子负气离开,便去寻了二小姐,之后二小姐便去了家主院子。”

啧。

岑谣谣皱了眉,只觉得这个岑乐盈什么时候搞事都好,偏偏这个时候,她寒毒才过,万一受罚岂不遭罪?

“还有吗?”

“现在家主,二小姐,还有顾公子都在正堂坐着等你过去。”

“没了?”

“没了……”

茉语越想越急:“小姐,你寒毒才过,这段时间都不可用灵力,若是受罚可如何是好?”

这倒是其次了。

主要是要带上祈成酒。

她还没有做好这个时候就把祈成酒公之于众的准备,一是羽翼未丰,二是跟祈成酒的“关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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