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如何?”
岑谣谣眉头一挑,往嘴里塞了一口饭,说的话不太清晰。
“谁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而且你也查过,他身上灵脉都被挖了,他单枪匹马就去了家主院子,那边有多少守卫咱又不是不知道。”
茉语叹了一口气,这事饭菜已经温好,茉语也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是了,祈公子身上疑点真多。”
说到这,岑谣谣气不打一处来,又吃了好几口,直直将嘴塞的满满当当。
“原本利用他我还有点心虚,还想着要对人好些,也算补偿,谁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她喝了一口水,将一整口饭菜囫囵咽下。
“那我可就不管了!”
茉语迷茫:“这么个不管法?不再管祈公子了?”
岑谣谣摇了摇食指:“非也,这场戏,我不仅要跟他演,我还要放开了演。我现在需要一个姿色尚可,有足够威胁的男人。
“我给人造了个身份,又帮人把身份坐实,废了这么多功夫,现在不管他,岂不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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