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的手,手臂上好似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指尖很软,轻轻按上来又克制着没有全然贴上。
她视线下移,发觉自己跟前空了一大块。
这一块是原本她在的位置,这时他才发觉其实她身量远远不足他。
半跪着在他跟前也仍有空余。
那股烦躁再次涌上来,他无法消解,只弹出妖力将窗户打开,冷光灌进来,驱散了屋内热意。
他呼吸平稳了瞬,拿过衣服准备穿上,余光一闪,竟又瞧见了——
在椅子上,有一方嫩黄手帕,冷风吹过,吹起了手帕一角。
像是某种邀请。
他不由自主将手帕拿起,放在床里侧,上一次嫩黄手帕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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