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

关灯
护眼
13、第 13 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岑家主声音才松了些,他摆摆手示意人可以走了。

岑谣谣于是又推着祈成酒回宴会,刚转身便又听见。

“今夜你再去一次后山,你弟弟还需清音铃平稳灵力,明日是你弟弟的大事,你不可出差错。”

这话一落,她原本面上带着的笑缓缓褪去,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原来全家人都知道这件事,岑乐盈知道,“父亲”知道,且都觉得这样没问题。

威胁的手段,以她身体为代价只是换一个灵力平稳。

她没有应声,只推着祈成酒回了宴会。

她也没有跟祈成酒分开坐,她甚至选了最中间的位置,一个大家都看得见的位置。

她重新笑起来,夹了一丸子来到祈成酒嘴边。

“这个好吃,你尝尝?”

有视线逐渐挪了过来。

祈成酒看着眼前明显不高兴,却仍笑着的人,丸子又往前伸了些,几乎在他嘴边。

他启唇,丸子顺势进了嘴里。

他勾了唇角:“小姐不高兴。”

岑谣谣又拿了一碗汤,她仍是笑着:“对呀,我不高兴,那公子呢,我可有影响公子心绪?”

祈成酒面色一顿,咬住接过来的汤匙。

鲜美的汤滑入口腔。

他没有立即应声,只握住岑谣谣在跟前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这方扯了扯:“小姐这想要做什么?”

“自是要公子配合我。”

说着岑谣谣顺着祈成酒的动作凑近,大氅因为动作松散了些,露出里面柔软倾斜的腰肢。

盈盈一握。

她被握住的手腕轻轻一翻,反客为主指尖攀附在祈成酒的手心,紧接着,带着祈成酒的手环过自己的腰肢。

“还是说,公子不愿意?”

周围的视线越来越多,他都看不见。

他的手微微曲着,顺着手下柔软的弧度,掌控了半边的腰。

他眸色一闪,指尖微动,彻底掌控。

他不曾演过这样的戏码,只是这位大小姐需要,他为了隐藏在岑家便能演。

只这一刻,他竟分不清真假。

这句“需要公子配合我”好似不在戏中,却又在戏中。

只手下柔软是真实的。

酒杯被送到嘴边,他喝下,酒水冰凉,却是滚烫的,滑过喉头,好似要将全身都点燃。

“小姐无论要做什么,在下都愿意。”

岑谣谣眉头一跳,心口陡然跳起来。

这人……这人是开窍了?

还是说,他发现了她的意图,回以同样的戏码。

大氅温热,却不要腰间的手温热,奇怪,他重伤在身,为何手这样热。

视线越来越集中了过来,其中的一处越来越不善。

顾修言正坐在那里,他周围坐着岑家人。

这趟晚宴她本来想徐徐渐进,先将她和祈成酒的“事”在大家面前露个头,没想演这么过,但他们太不做人了。

凭什么她就该给岑逸用清音铃?岑逸那点损失的修为,动荡的灵力算什么东西。

要她以伤害身体为代价去换?

她看了眼藏在大氅下的手,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她手一滑,大氅落地,将原本两人的模样明明白白展露在人前。

大家瞪大了眼眸,只见那位岑家有婚约的大小姐正依偎在别的男人身上。

而她腰间明晃晃一只手,二人亲密非常。

而那位大小姐面色一红,像是不好意思一般要捡起大氅继续遮掩,紧接着那方她的未婚夫猛地站起身。

众人立即停下手中的筷子。

纷纷翘首来看。

顾修言几步走过来,把半依偎的轮椅上的人猛地提起。

他眼眸像是要冒出火来:“岑谣谣,你非得在这种场合,让我难堪吗?”

岑谣谣将肩头的手打开,她抬手,茉语把地上的大氅捡起给人披上。

她笑着:“寒毒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跟前人面上的愠怒顿时僵住。

她继续:“难道你不曾跟我那个妹妹这样过?”

“这不一样!”顾修言压抑着声音,“今天这么多世家都在场,明日是你弟弟的大事,你何至于在这种场合如此不懂事!”

不懂事?

这人到底哪来的脸。

她没有应声,只笑盈盈地重新坐下,继续依偎回去。

余光中岑家主走了进来,她顺势挨在祈成酒肩头。

“你——”

顾修言没控制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