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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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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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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音铃可助小公子平缓灵力,在下可保小公子若是再出现此类问题时平安无虞,不若我与大小姐一同跟在小公子身侧,如此小公子要去哪里要做什么都无妨。”

什么玩意就要把她困在岑逸身边。

不曾想那边的岑家主竟真的应:“姜先生若愿意伴小儿左右,在下自是感激,至于小女,保护弟弟本就是她的职责。”

她:……

好好好,这么来是吧。

她当即行礼:“回父亲,让我在弟弟身侧也可,我只有一个要求,祈公子要与我一同。”

祈公子三个字如同导火索,瞬间把她“父亲”主点燃。

他气极:“孽女!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何被关在祠堂!”

她不依不饶:“女儿面对列祖列宗,亦觉得自己无错!”

将一个为爱不惜违逆家中长辈的形象演的惟妙惟肖。

这时岑逸叮咛了一声。

她于是加码:“如若父亲不同意,女儿便直接毁了清音铃。”

“你——”

空气仿佛凝滞在当下。

唯有黑衣人中的一人视线缓缓放在岑谣谣身上。

僵持了半刻,姜先生笑开:“家主何至于这般生气,不过是带个普通人在身旁,还能翻出朵花来。”

他竟然知道?

岑谣谣挑眉,这人她从未在岑家见过,可他却对岑家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他到底是什么人。

“家主不若去查查今日可有什么异常,说起来今夜晚宴人这般多,许是混进了要害小公子的人也不一定。”

岑家主神色不明,知道逸儿灵根事情的人少之又少。

那会是谁?

他挥手示意那乌泱泱的黑衣人:“去搜。”

“是。”

黑衣人有序离开。

紧张气氛悄然缓解,岑谣谣放松了些,她视线无目地游离。

却在看到什么的时候猛地停住。

那是……

她凝神看去,混在队伍中的一个黑衣人瞧着好似与别的人没什么不同,露在外边的手心却有一点淡淡的红。

那是口脂。

是她的口脂。

她的口脂是茉语自制的,用了特别的紫色蔷薇,夜光下会有淡淡荧光。

这口脂只有她有。

这人……

“小姐在看什么?”

她恍然回神,只见不知何时那个姜先生又离她很近了。

她只好再次退后,身后却已经靠在了祠堂桌案上,退无可退。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伸出一根细白指节将人推开。

“先生请自重。”

跟前的姜先生忽地笑开,他转身:“家主还请带上小公子随我来,今日还需治疗一番,小公子明日才可恢复原样。”

岑家主连着狐裘将岑逸小心抱起,跟上了姜先生步伐,连带着他带来的随从弟子,全都从祠堂里离开。

祠堂门再次关上,此处再次只剩下灵位前的烛火。

岑谣谣依着桌案,手划过唇上唇脂。

昏暗烛火下,指尖透着若有若无的荧光。

这会不会,跟她突然变好的身体有关。

——

这夜的事好似没有引起任何波折,即便黑衣人将整个岑家都搜了个遍。

因为姜先生的话,岑谣谣被竟然真的要被安排在岑逸身边。

来传话的弟子交代了这句便匆匆离开,而她也被放出祠堂。

门口正是茉语来迎。

她展开笑:“小茉语。”

茉语面上仍是担忧,说着就要来把脉:“小姐可有哪里不适?”

岑谣谣翻手阻止了茉语的动作:“我当然是好得很。”

甚至好得有点蹊跷了。

这时跟祠堂隔了三个房间的小隔间也被打开,是同样被放出来的祈成酒。

他没有坐轮椅。

原来他就被关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

她上前,抬眸,依葫芦画瓢:“公子可有哪里不适?”

“多谢小姐挂怀,在下并无不适。”

这时旁的弟子递过来一面具,意思不言而喻。

她那位父亲嘴上是应了,实际却要祈成酒带上面具遮掩身份,也不能坐轮椅。

不过她若真的跟人举止亲密,他是谁大家还不好猜吗?

欲盖弥彰罢了。

她接过面具给人戴上:“可能要辛苦公子不能坐轮椅了,今日流程应有许多,公子若是不舒服,便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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