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面露愁容,并拿出了自己的鹅黄色小手帕,崭新的一条。
“公子我们的好日子,应是到头了。”
她叹了一口气。
“想来你也觉得奇怪,怎的我们搬到了这里,我原也以为是好事,可今日一去……”
她看向茉语。
接受到信号的茉语恍然,她现在已经能丝滑接戏了。
她放下碗筷,一面肃穆:“祈公子,此前你和小姐被提前从祠堂中放出来便是因为这事。
“小公子需要小姐的清音铃,于是便将小姐住处移到了后山,方便治疗,却不曾想。”
她刻意停顿了瞬,语气也沉了下来。
“这竟是龙潭虎穴,家主要的是彻底榨干小姐成亲前最后一点价值,那姜先生也不是省油的灯,竟也觊觎小姐。”
“至于祈公子。”她看向岑谣谣。
岑谣谣把手攀附在祈成酒手臂,并顺利接话:“至于公子……想来我那父亲,怕是要灭你的口了!我今日听得真真切切。”
她越说越真:“所以我才想着要不要布一些阵法在院子里。”
她倾身:“公子,我都是在保护你啊。”
祈成酒:……
若不是今日跟着去了一趟,险些就要信了。
而门口推开院门的人正听见了这些,他唇角勾起。
觊觎吗?是了,也是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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