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给家里带来了祸端。
“如果不是他,表姐不会与未婚夫离心,也不会和离,未婚夫也不会东山再起,带着江家与秦家决裂。而且。”
她略一停顿:“其余四姓好像也知道了这一点,若要求援,便要交出裴郎。”
这话一出,岑谣谣脑海中的故事仿佛被一条看不见的线连了起来。
裴郎,是一个多余的人。
少时秦药见过修士时候的他,一见倾心,从此不能忘怀,也因此跟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离心,后成亲时秦家阴差阳错将入世自封修为的裴郎找来,二人在相处中相爱。
而秦药也与未婚夫正式和离。
其实剧情挺离谱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无故进入别人命格里,引起的一切变化都将无法预料,他们注定是一对怨侣。
所以裴郎入魔了。
好唏嘘啊。
岑乐盈也大致补足了前因后果,她琢磨着:“就是不知道后面会如何。”
她好像还没有把百年前那个入魔的修士跟现在的裴郎联系在一起。
还有那个梦,那些场景无缘无故出现在她的梦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让她有些不安。
她看看程七,又看看岑乐盈,叹了一口气:“他们的故事大抵是理清了,就是我们该怎么离开呢?”
岑乐盈听言跟着叹了一口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推着我们走,但怎么离开,却毫无头绪。”
岑谣谣于是看向程七,程七正定定地看着她:“可能要等。”
话音一落,门外传来分外焦急的声响。
“小姐!小姐不好了!四大姓留下的人突然带进了很多人,好似要将府邸围起来!”
“小姐不好了!江家也打了进来,为首的,为首的正是前姑爷!”
第24章
岑谣谣看向程七:“好家伙,说来就来?”
外面的声音愈加嘈杂,她只好翻身下床,拿过一旁的外衣一个响指用灵力给自己套上。
身上还是乏力。
“奇了怪了,我怎么这么累。”
她没多想,只以为是秦药受伤,所以她“该”累。
“走,我们先出去看看。”
外面已经彻底乱作一团,慌乱的仆从胡乱逃窜,是穿着相似衣服拿着刀剑的人在追。
她看过去,只见那人胸前龙飞凤舞绣着一个江字。
那人也瞧见了她,他一个起落,一柄飞剑直直对着她。
身旁的程七上前半步,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挡在了她跟前。
嗯?这程七什么时候这么保护她了?
难道是角色也影响了他?
“大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那人的剑没有一点退缩,意思不言而喻。
她看向周围:“行,我跟你们走,但秦家人是无辜的,你放过他们。”
他稍稍抬手,追捕仆从的人立时停手。
“请。”他让出一条路,他的人也围了上来,分布在她左右。
她迈步走去,程七和岑乐盈跟在她身后,那些人也围在她身侧,搞得她莫名觉得紧张。
而且四周刚才还是嘈杂的,走了一会后竟逐渐安静下来,带着一股剑弩弓张的平静感。
前方视野也逐渐开阔,是一片偌大空地,有两拨人一人占据一边,没有交流,只在等待。
她眼眸微眯,这两方领头的人……
啊?是顾修言和姜白?喔还有岑逸站在姜白背后。
她走过去,看着眼前场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看熟人装逼的尴尬感。
她咳了咳:“二位,早啊。”
顾修言:……
倒是姜白神色自如,没有一点异样:“秦大小姐,此前与你商量的事你可想好了?我奉命前来,在秦家做客多时了,小姐不仅不管我,还跑出去找其余人,可真教在下寒心呐。”
不得不说,他这个调调演这个完全不不出戏,真的。
岑谣谣嘴角抽了抽,大概明白了,顾修言估计就是江家那个前姑爷,姜白代表的估计就是其余四姓的代表人。
然后两方势力把“她”架这,前也不是,后也不是。
那方的顾修言身旁一人跳出来:“秦药,此前你是如何折辱我们公子的你可还记得?如今该是我们讨回来的时候了!”
岑谣谣扶额:“这就是折辱了?我不就是不喜欢他,跟他和离了,他都把我‘父母’都杀了,还不够啊。
“你家公子好小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