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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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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若仔细去听,好似还有水流声阵阵。

等这汪清泉彻底汇聚,她便筑基了。

思及此她心神缓缓松懈,而这时有手抚在她脊背,她眼眸微颤,就要睁眼。

“凝神。”

她于是没有动弹,只继续运转着心法。

脊背处的手开始挪动,顺着脊骨一寸一寸下滑,这样缓慢的移动,酥麻更甚,她险些稳不住心神。

可那手挪动之后又有暖意留下,将脊骨处的寒毒缓缓逼退在角落。

他分明在帮她,可她总觉得他还存了别的意思。

“凝神。”

还是这句话,可这教她如何凝神?

她感觉整个神识好像都热了起来,她只能极力稳住,直到某一瞬,一声不易察觉的咔嚓声从身体里响起。

紧接着丹田的那一汪清泉彻底成型,灵力化作的泉水不断流转着,像是在欢腾。

她浑身一轻,感官好似能穿越千里,又好似困于一隅。

她心神一转,好似看到了些别的场景,是一小小溪流,水清澈见底,而她正坐在一叶小舟上,四周无风,舟却自动。

这是?

“是你的识海。”

有声音在耳边响起,而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一抹格外耀眼的红光,以不容拒绝的势头重重砸在岸边,是一巨大的暗红石头。

几乎占据了她识海的大半空间。

她:?

这是我的识海吧?

她想要把那石头挪走,整个神识又被狠狠一拉,她被拉了回来。

祈成酒正端坐在跟前,二人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相顾无言。

他就这样坐着,不说话,不解释,只这样坐着。

她别过脸:“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祈成酒喉头一滚,嘴唇抿了又抿,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模样看得岑谣谣心里发堵,岑逸丹田他毁了,现在人他也亲了,然后就这样?

她倾身打破二人间的距离,她凑近,视线不躲也不避。

“你方才那般着急,莫不是听说我要嫁给别人,吃醋了?”

她指尖点在祈成酒胸前,心脏的位置:“可是祈公子,我身有婚约,你我如此这般,你可知道算什么?”

始终端坐着的人身形猛地一紧,她趁着这个空隙心神一转,彻底离开了祈成酒的识海。

眼前场景缓缓回归,再度变成那张熟悉的床,和床上仍没有醒的人。

门外传来茉语担忧的声音:“小姐今日可醒了?”

“今日?我睡了几日?”

门被推开,紧接着是茉语如释重负的声音:“小姐,你昏睡了三日,这三日我连这扇门都推不开。”

“门都推不开?”

“对啊小姐,不知道哪来的红光紧紧抵着门,想直接把门打碎了都不行。”

话音一落,躺着的人指尖微动。

岑谣谣看在眼里,都醒了,还在这装呢。

她眼眸一转,兀自起身:“对了茉语,近日顾修言有没有来?”

突然问这么一句,茉语迷茫:“来过的,说是商量成亲事宜。”

这话一出,床上的人瞬间紧绷着。

她转身:“然后呢,顾修言还说了什么没有?”

茉语还是迷茫:“啊,倒,倒是说了的,说了些应该是赔罪的话吧,还带来了些药材,说是有益于寒毒恢复。”

岑谣谣故意应:“说了哪些赔罪的话?”

“就是……”

二人走出了房门,并顺手把房门关上。

关上的那一瞬,床上的人猛地睁眼,他眉眼压着,戾气横生。

嫁人?想都不要想。

他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外面的岑谣谣似有所感,倏地回眸。

茉语疑惑:“怎么了小姐?”

她晋升筑基,感知提升不少,估计还有在人识海里走了一遭的原因,她现在对祈成酒的气息敏锐不少。

他离开了,方向是岑逸的院子。

什么也不说,也不解释,是打算一直跟她演下去吗?

演就演,看谁演的过谁。

她看向茉语:“家主那边怎么说?”

提及此,茉语也严肃起来:“家主那边催了好多次,我都替小姐挡了回去,理由是小姐寒毒发作昏迷了,期间姜先生也来了两次,我努力回绝了。”

姜白那人确实是不好摆脱。

她语气放缓:“我们小茉语真厉害,一下就替我挡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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