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禁止投喂白眼小猫

关灯
护眼
3、很甜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算松开他,他也没想着走,而是和她好好算一算前世的账。

这小白眼狼,还好意思说惩罚他,到底是谁该惩罚谁啊?

或许是他突然转变态度,这么配合,棘梨反而不相信起来,警惕望着他,“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荆淙无奈道:“我能耍什么花招?”

棘梨思考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选择听他的后一个建议。

他的头发蹭着她的锁骨,痒痒的不太舒服,但这点痒意被他的唇舌所安抚,棘梨便也能够忍耐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看到这些天冷淡得不行的荆淙就这样和她交缠,心里嘚瑟得不行,“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不过也就这样。我要温柔对你你偏偏不要,非得逼我……”

话未说完,就被荆淙咬了一下,棘梨吃痛,短促地叫一声,又怕被别人听见,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属狗的啊?”

荆淙:“我根本没用力,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棘梨低头看了,的确是没留下牙印,但红红的一点连成一片,都是他刚才留下来的。

怎么还是这么娇气,两辈子加在一起十余年的相处,他早摸索出来,她总是这样,有三分疼要演出来十二分分,就是为了让他去哄。

荆淙叹口气,认命去亲她的眼角,“别哭了,生日会快要结束了,快把我松开,我再去露个面。”

外有有烟花的声音响起,先是“咻”的一声,然后在天空炸开。

一朵,两朵,越来越多,最后是一大片。

很大声,棘梨有点不高兴,这声音把她的耳朵都震痛了,顾不得再哭,质问道,“我不都说了吗?我是绝不可能放你走的,你怎么还这样,不要以为我会再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

荆淙道:“你不是都如愿了吗?还不放我走,难道是想关我一辈子?”

棘梨抿抿唇:“也不是不可以。”

“你疯了。”

棘梨恼羞成怒,把所有过错都往他身上推,“就算我疯了,也是你把我逼疯的。你个臭渣男,坏蛋,明明之前都答应我的,只要我毕业,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你现在又反悔了,不信守承诺的坏蛋。”

这的确是他说过的话,荆淙颇为无奈,“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我们不合适。”顿了顿,“你以后会遇到合适的人的。”

棘梨:“我不管,那是以后的事,反正我现在就要你。”

听着这蛮横的告白,荆淙长久没有说话。

这个小骗子,要是真像她说的这么喜欢他就好了,会跟哥哥跑了就再也不回来了吗?

他想低头重新去寻那柔软,但棘梨显然是长了记性,不光把裙子拉好,还防备地穿了件外套,扣子扣到最上,生怕他再咬她。

荆淙只能继续被动地来第二次。

棘梨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和小说里描述的魂飞天外□□好像不太一样。

刚才第一次,她只觉得撑得厉害。不过全部占有的感觉真不错,惩罚和摧毁的都让人着迷,总体是心理愉悦大过身体上的愉悦。

第二次她才察觉到一丝兴味,眼前的男人脸上红云漫布,眼神很奇怪,时常会有几声压抑的闷哼声溢出。

她心里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摄像头对准他的脸。

荆淙:“不能拍。”

棘梨没理他,各个角度拍了好多张,嘴上威胁道,“你以后必须要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就把这些照片传播出去,让你名声扫地。”

荆淙真被气笑了,哪怕被绑得很结实,也重重挺腰几下,把她顶得说不出话来,“你可真有本事。棘梨,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棘梨想给他一巴掌,但卧室门却在这时被敲响,她做贼心虚,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门外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是刚才在走廊拐角遇到的秋渺,“棘梨,你在里面吗?”

棘梨犹豫了一下,敲门声就更加急促起来,她只能硬着头皮,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干什么啊,我都睡着了,不要再敲了吵死了。”

敲门声停下来,棘梨怕荆淙喊人,用手掌捂住他的嘴。

秋渺:“哦,你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我爸让我来问问你,荆淙呢?几间客房都找遍了,根本就没看到他人啊……棘梨,棘梨,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又睡着了?真是的,不要再睡了,先回答我的问题啊,回答完了我就走。”

棘梨也想回答,荆淙没有喊人的意思,可他也没老实。他舔她的手心,棘梨慌忙移开后,他却故意报复她,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现在却特别用力,她被顶得不敢说话,生怕一张嘴就是呜咽。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