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说笑,而后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地碎尸。
凌鹤洲虽然灵根一般,修为全靠天材地宝堆上去,但反应比其他人要快上许多,只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反应再快也是无效挣扎,因此他刚提起剑,就步了师兄弟后尘。
从始至终,那个鬼面男人都没有亲自出手,他踏过血雾弥漫的残骸,静静伫立了一会儿,才离开。
这一幕太惊世骇俗,众人忍不住倒抽冷气,“这是什么诡异的法术?前所未闻。”
“这个男人是魔修吗?但是我没从他身上感受到魔气。”
“不是魔气,也不是灵力,没有灵力波动。”
“莫师兄死的好惨,这厮可恨,无仇无怨,何必下此毒手,他没瞧见他们身上的弟子服饰么?竟敢无故残杀我们天衍宗的弟子,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