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得身体一抖,即使谢希夷戴了手套,他被谢希夷触碰的地方都能感受到彻骨的冰冷。
和谢希夷这人一样,都让人感到阴森和寒冷。
谢希夷摸完骨龄,弯下腰来,将池愉扶了起来,声音依然愉悦、悦耳,只是说话间语气夹带了一丝虚伪的亲切,“我欣赏你的诚实,你可以留下。”
他语气顿了顿,依然笑吟吟的:“作为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