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皇位的时候,又有新的投机者去支持下一个。
果然人人都想做吕不韦啊。
在嬴政的世界里,吕不韦已经死了几十年。
有不断有着新的问题让嬴政苦恼。
故而已经很少想起当初的故人。
偶尔想起来,有好的部分也有坏的部分。
归根结底吕不韦是个有本事有能力的人,但是也注定不可能跟他共存。
毕竟他可没有当傀儡,或者同人共享天下的兴趣爱好。
只是在这种情形下想到,嬴政很不巧只想到了坏处。
又很不巧的顺便回忆起了当初对吕不韦的厌恶情绪。
既如此,这些投机者也不应该在他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存在。
就让他帮皇帝清理一波吧!
是以,就在皇帝接到元应若的消息,又听到她同自己女儿举办宴会半信半疑的时候,江南盐政突然出事了。
有人写了血书举报,拿着账本状告当地官员沆瀣一气,偷卖官盐充作私盐,所获利益不下千万之数。
拼死收集到证据,连夜告到了上一级知府之上。
此事知府不敢耽搁,连夜上报将人送往京城,却半路遭到袭杀。
恰巧就在成王封地。
尸身证据都没了踪影。
闻言成王立马入宫请罪。
“陛下,臣弟是冤枉的,那块地方虽然是臣弟的封地,可臣弟从陛下登基以后就没有出过京城。
此事定然是有人污蔑啊!”
成王在大殿上说的声声泣血,不管真假,起码态度是做足了。
本来皇帝是既生气又多疑。
可是看到昔日受到父皇宠爱的弟弟匍匐在地上摇尾乞怜,心中又生出诡异的满足感。
在这种诡异心情的加持下,皇帝难得宽容了些,好言宽慰了下,下令彻查。
嬴政第二步棋子生效。
皇帝查到的全都是自己的这几个儿子如何如何利用盐政敛财牟利,尤其是老五。
皇帝震怒。
要知道原先老五还是上次边关事件的受害者,皇帝瞧着就觉得此前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博取同情。
怒火更胜。
命人抄家彻查。
这可是一个很不得了的信号。
五皇子背后站着镇远将军府,此事一出,明面上虽然没有牵连,内里权力却是缩水了大半。
要不是还需要他去牵制杨程,皇帝估计会直接开刀。
解决了最要紧的,剩下的四个也没得到好处。
不过这个时候,皇帝的理智回归,那四个不孝子把还该吐、出来的东西吐了出来以后,倒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说什么。
满朝文武因为这件事战战兢兢。
是以,在这个时候杨程的夫人跟五公主还在亲密交往,这件事就在皇帝眼中非常的突兀了。
一瞬间,皇帝内心的怀疑到达了顶峰。
再回头看“刺客”传来的密信,如何看都觉得用词极其奇怪。
有一种诡异的模仿感。
等等——
模仿
如果说,成王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实际上已经私下联系到了他的私生女——
那这一次的事情就是一个局!一个将他所有皇子拉下水的局。
“果真是心思阴沉!险些将朕给骗了!”
皇帝大怒,在宫里器具又换了一批之后,才诡异的平静下来。
成王的依仗无法就是先帝给的一支暗卫。
既然如此,除此之外的人,就不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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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就是疯子!”
成王简直要被气死了。
先是无缘无故被嫁祸一通,是,他的确也在那边安插了人手,但他又不傻。
捞点油水就行了,没必要搞大的。
锅从天降让他不得不去请罪,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奈何他皇兄小心眼的很。
明知道此事跟他没有关系,却要利用这件事来为对付他。
这一遭可谓是损失惨重。
原本成王也想过这件事会不会是皇兄自己自导自演,可看到满朝文武都收到了波及,也就歇下了这个念头。
谁不知道他皇兄最是好面子。
不可能为了对付他,搞得这么大。
可恨此事一出,他原本看到准备拉拢的朝臣全部都没有办法用了。
谁能想到唯一独善其身的就只剩下他多年前留下的后手,杨程的夫人了!
杨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