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队调查的结果也是这样,离职的基本都是自己走的,没人逼迫她们。
闻人笑不懂了,她以为在这个吃不饱饭的年代能赚钱大家会很积极的,结果呢?
云州城的街道上女孩子人来人往,人人都夸这里是女子的仙境,可工坊的女子却变少了,等有一天她离开这里了街上还能如此吗?
如今不过是因为她的影响力让很多男人闭嘴,等她走了这里可以迅速的回到曾经。
她留下的那些技术那些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统治者还会继续用,可她的思想会烟消云散,这里大概率成为一个发达繁荣的封建社会。
“通知下去明天召开大会,”停顿了一下闻人笑又道:“算了,我懒得演讲了,不够累的。”
“从今天开始这里除了那些卸货一类的特殊工种所有男子全部清出去,你把名单弄出来交给负责人员调动的让他们另外安排工作给那些男人,不愿意调岗的就滚蛋。”
于是整个纺织工坊大震荡,因为人数多这件事很快传的人尽皆知,议论纷纷。
“城主这是怎么了?之前杀贪腐就算了,如今怎么对着纺织工坊动手了,不就是几个男孩子怎么都容不下?”
“难道就只有女人能纺纱织布吗?”
此言一出一个女子不乐意了,回道:“那怎么了,以前不也只有男子能做官吗?那会你怎么不说话?”
刚才说话的人立刻就不乐意了:“做官跟纺织能比吗?不是一个牌面儿上的。”
“既然不是一个牌面上的那男人怎么还来抢着干?”
“怎么就抢着干了,也是正经进来的,而且纺织工坊的男孩子才几岁?对孩子就不能大气点吗?”
出声的女子气炸了,什么叫孩子。
“他们是孩子我是什么?我难道比他们大了几十岁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纺织工坊的院子里就吵了起来,最后那个年长的妇人还要动手。
闻人笑过来的时候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这里已经由俩个人吵架变成了俩个派系吵架。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纺织工坊如今一个分部都几百号人,年轻的一波,年长的一波,爱聊天的一波,一个队的一波,反正能分出无数的团体来。
监察队的人大喝好几声才制止住了推搡的人群,大家这才发现城主来了,于是立刻各个乖巧的低下头。
“吵什么打什么?说出来我听听,我也很爱八卦的。”
没人敢吭声,最后现场一个职位最高的人站出来说清楚了事情。
闻人笑看着被推到前面吵架的俩个人又叹了一口气,果然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一个纺织坊都能成这样,她到底怎么领导这群人的。
她对着那个年长的妇人道:“你觉得我无情了?”
那人赶紧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跟工友说几句闲话,我一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您就别跟我计较了。”
“呵呵。”
闻人笑这次笑出了声音,那妇人说完也猛地反应过来她说错话了,闻人笑也是女人。
一时着急的不行,又要辩解又不知如何挽回,头上的虚汗都出来了。
“既然你自觉见识短,又体贴跟你抢工作的男子又觉得我无情,那就回家去吧。”
又扭头看向那个姑娘道:“你升职,去总管那里报道吧。”
说完带着人走了,那被开除的妇人这才如梦初醒大哭出声,闻人笑的工坊工钱给的高不说福利给的也好,而且出去说你是桃子百货旗下的人众人都要高看一眼的。
丢了这个工作回家地位都要下降的,自从到了这里这妇人在家都是被捧着的。
几天后纺织工坊人员大调动,总负责被换,各小队长每天都被考察,监察队日日都来,一时间人人自危。
生怕哪里做的不对说的不对也被撵回家,外面对于这里的议论也越来越多,不过闻人笑不在意那些闲话。
闻人笑观察了一下发现云州城的生活确实变好了非常多,有些之前愿意吃苦耐劳的女子因为家里整体变好回归了家庭,经济好了连带着街上卖鸡蛋的都收入大涨,所以好些人家讲究了起来,觉得女孩在家就好,因为大户人家的女孩就是不工作的。
看到这个情况闻人笑决定把工坊外迁,忻州府穷地方多了去了,总有那愿意出来干活的。
不过最重要的就是思想的改变,这个主流意识不改,一切都是循环白搭。
闻人笑找来女刊的负责人让她们就纺织工坊的情况写一篇报道出来,这期加印,保证是个人就要看到,女刊一直是免费的,所以看的人不少。
另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