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跟条砧板上的鱼似的,苦哈哈地求饶,“你别玩我了,哥。”
陆存却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在上药。”只不过手指「不小心」多在敏感区停留了一会儿而已。
上完药后,陆存起身说:“房间我已经付过费了,你可以在这儿睡到下午两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诶”林光宗着急道,“你等等!”
“怎么了?”陆存已经走出两步远了,回过头来看他。
迎上这个男人的眸子,林光宗莫名有点害怕,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讪讪道:“没,没什么。”其实他是想找装逼犯要「卖身钱」的,可想到装逼犯为人这么阴险,他担心要钱不成反而又被教训一顿,所以只好临时又改了口。
陆存笑了笑,那笑容里颇有几分看破不说破的意味。
林光宗看着装逼犯走出了房间,心里默默难受。
哎,挨了一晚上的操还没拿到钱,这换谁不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