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憾。”
等丁老头离开后,保姆黄姨急忙走进屋安慰床上的妇人,“建邦只是太忙了,他工作累了。人还是很关心你的嘛,你别想那么多,要好好注意身体。”
床上的女人缓缓摇了一下头,始终一言不发。这段时间来探望她的人不少,她已经不想去分辨哪些是真心哪些是有意,纵使曾经有什么雄心壮志和争奇斗艳之心,现在的她也只是一个躺着苟延残喘的病人。何况她只是病了不是傻了,自己的丈夫什么时候变了她心里有数。那些来探望她的昔日同事和邻居又何尝没有自己的心思呢,她们躲闪着眼神询问她需不需要再请个保姆或者帮手来照顾家里人起居,就如同一只只秃鹫盘旋在她的头顶等着抢上第一口腐肉。
恨吗?恨谁呢,恨自己为了事业南下把孩子送回老家落了个母子不亲,恨自己为了站位脚跟在十年动荡中和父母划清界限落了个阴阳两隔,恨丈夫把自己一辈子的经营送给她人当嫁衣吗?文淑缓缓的闭上了眼,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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