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和沈淮桉聊过天。
等了一分钟,一个身穿银色长裙的主持人走上台前:
“亲爱的同学们, 欢迎大家来到双宁大学的迎新会……”
舒悦放下手机,专心看迎新会。
迎新会准备的隆重,有歌舞表演, 还有各个专业的导员致辞。
迎新接近尾声, 舒悦要去卫生间,和张艾说了一声, 散场让她们先回去。
主持人的结束语很长,舒悦从卫生间出来, 充满激情的声音还在长廊里回荡。
舒悦擦着手, 在拐角处看到了沈淮桉。
他倚在墙壁上,一只长腿屈起,黑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处, 露出有力的手臂。
听见脚步声,他侧过身面对舒悦,一开口,还是记忆中张扬散漫的调调:“怎么,见到熟人不打个招呼就走?”
舒悦把手里的湿纸巾团成球:“我没走,只是去上卫生间而已。”
她说话的声音还在发虚。
自从沈淮桉出现在台上,舒悦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现在,熟悉的声音和人站在她面前,自己的脚才真切地踩到了地板上。
沈淮桉真的来双大了。
舒悦把纸球丢进垃圾桶,强压下内心的翻涌,尽可能保持镇定:“你不是报了临宜大学吗?”
沈淮桉:“我说过我报了临大吗?”
舒悦语塞。
高考出成绩后,沈淮桉确实没有亲口对她说过,他报临宜大学。
是她把沈淮桉的沉默理解成了默认。
舒悦倏地想起提交报考志愿前,沈淮桉发给她的消息,询问她是不是报了双大。
他是为了和自己报一样的学校,所以才发消息确认的吗?
想到这儿,舒悦试探地问:“你之前不是说过,想报临宜大学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因为,”沈淮桉回答的特别不着调,“我比较善变。”
“……”
沈淮桉总是精准无误地把天聊死。
就像高一军训那样,舒悦被他的话堵的哑口无言。
几个月不见,沈淮桉还是那个熟悉的样子。
重逢的喜悦远远大过怒气,舒悦没生气,反而笑了。
她想和沈淮桉再聊会儿,把话题转到其他上,从头到脚打量沈淮桉,叹口气:“这么长时间不见……”
“你咋又晒黑了?”
沈淮桉:“……”
也许是高二高三学业繁重,沈淮桉没时间外出锻炼,高中那几年舒悦没见沈淮桉再黑过。
没成想上了大学,沈淮桉再次被太阳晒成这样。
好好一个冷白皮帅哥,又变成了黑皮体育生。
“夏天我在乡下住,太阳特别晒,我入手了几款防晒霜和美白面膜,”舒悦说着,掏出手机扒拉屏幕,“我分享给你。”
“……”
这个时候,迎新会结束,人群从音乐厅走出来。
张艾等人看见墙边的舒悦,过去找她。
“舒悦,你还没走啊……”
话说一半,张艾发现舒悦身边站着一个男孩。
这个男孩,是刚刚台上开场的志愿者,也是她手机里那个计算机系的小帅哥。
这个小帅哥,正在站舒悦身后,叉腰看着她的手机。
两人距离特别近。
舒悦听见室友喊她,抬起头:“诶,你们散场啦。”
王语纯也认出了沈淮桉,在张艾耳朵旁小声道:“他不是照片里那个嘛,本人比照片还好看!”
张艾点点头,熟络地跟沈淮桉打招呼:“嗨!”
沈淮桉微微颔首。
“那个,”张艾看着舒悦和沈淮桉亲密的距离,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你俩认识?”
舒悦收起手机,大方地介绍:“他是我高中同学。”
“这样啊,”张艾摸了摸下巴,“我以为他是你男朋友。”
舒悦大惊失色:“不是不是……”
“舒悦说的对,”沈淮桉打断她的话,“暂时不是。”
舒悦一口气吐了半截,忽然卡住。
暂时……不是。
什么叫暂时不是!
话不能说的这么暧昧啊!
张艾几个面面相觑,露出一副“我都懂”的笑容。
舒悦正准备抓住沈淮桉,让他把话说清楚,音乐厅有个人出来,叫沈淮桉来帮忙。
沈淮桉像没事人一样,和舒悦的室友们说了声再见。
然后,他看向舒悦:“记得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