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许维安吗?最近我老是莫名其妙碰到他,好怪啊。”
舒悦点完单,放下手机,沈淮桉的回复立刻就来了。
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但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谁?!】
——
鱼丸米线很快端上来。
舒悦一边嗦粉,一边给沈淮桉发消息:【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她咬着筷子回忆。
高中时——不,准确来说是初三那年,沈淮桉和许维安关系特别好,两人勾肩搭背,一起打球,几乎形影不离。
可上了高一后,他们突然就疏远了,再也没见过他们一起出现在篮球场。
难道沈淮桉是听到老同学名字太激动了?
舒悦又瞥了眼手机,沈淮桉还没回复。
她嗦完最后一口粉,手机才震动。
沈淮桉发来的是一条语音,声音低沉,语气微妙:
“你见到他……是什么感觉?”
舒悦一愣。
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她按下语音键,皱眉道:“能有什么感觉?就是奇怪啊。”
顿了下,舒悦又补充:“我总想起书宜当年被他伤害的事,虽然过去这么久,当事人可能早不在意了,但我还是觉得他这人不太靠谱,每次碰见还得装客气,好尴尬啊。”
她一口气说完,松开手指,消息“咻”地发出去。
另一边,写字楼办公室。
沈淮桉听完舒悦的语音,抬手扯松领带,长舒一口气,却仍觉得胸口发闷。
这么多年过去,有些事他以为自己早该忘了。
可记忆偏偏清晰得刺眼。
初三暑假,舒悦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是为了打听许维安的事情;
高一开学,她总站在操场边,目光追随着篮球场上许维安的身影;
沈淮桉依稀记得,那天晚上放学,舒悦站在雨里,看着许维安和厉书宜并肩走远,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固执地仰着头说:“我没哭,是雨。”
那是他第一次见舒悦哭。
舒悦如果知道沈淮桉此刻的想法,一定会为自己辩白:我没有哭!那真的是雨落在我脸上了!是雨!
沈淮桉靠在椅背上,闭眼低笑。
他向来冷静自持,唯独在关于舒悦的事情上,总会失控。
舒悦刚才的语气那么自然,是真的忘了曾经喜欢过许维安,还是……在掩饰什么?
沈淮桉猛地睁开眼。
他忽然,很想见舒悦。
——
夜色渐浓。
舒悦吃完米线,慢悠悠地逛了好久的超市,手里拎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走到超市门口,手机突然震动。
她手忙脚乱地把购物袋全部换到左手,空出右手掏手机,划过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沈淮桉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一丝的紧绷:“你在哪?”
舒悦:“学校对面的超市呀,刚买完东西……”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车灯扫过。
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沈淮桉英俊的侧脸。
他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痞气,和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截然不同。
舒悦眼睛一亮,小跑着凑过去:“你怎么来啦?”
沈淮桉推门下车,目光却越过她,扫向实验中学的校门口。
空荡荡的,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舒悦完全没察觉沈淮桉在吃闷醋,注意力全被眼前锃亮的车身吸引。
她伸手摸了摸引擎盖:“你买车啦?”
“嗯,上周订的,昨天刚提,”沈淮桉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购物袋,“公司业务需要,总得有个门面。”
舒悦躲开他的手:“不用啦,这些我要拿回寝室的。”
沈淮桉强势地接过袋子。
“放我车上。”
夜风拂过,舒悦闻到沈淮桉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
他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今晚,去我那儿陪陪我,好不好?”
舒悦以为沈淮桉是工作不顺心,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安慰他。
到了门口,指纹解锁,门才开了一条缝,她就被沈淮桉猛地拽了进去。
“沈——”
她话还没说出口,沈淮桉已经将她抵在墙上。
黑暗中,他的吻又凶又急,像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几乎让舒悦窒息。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