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 “我该称呼你帮主还是武林盟主?”
“都行。”
“开个价吧,我赶着去江南。”封双道。
“公子府当年被灭门后, 我们找遍了府上所有空间,都没有找到江湖调令。”
封双是真的觉得他们有时候真的很可笑,“你们都已经全部找了一圈, 既然没找到东西, 那就说明公子府没有这个东西,何必一遍遍的确定这个东西呢?”
“公子府绝对有调令, 江湖人都知道,当年逍遥山庄的大小姐嫁到公子府的时候, 逍遥山庄将调令送给她当的嫁妆。”
“那我不知道盟主有没有听说另外一条消息, 那逍遥山庄的大小姐是假的, 既然嫁的是假千金,又怎么可能带的是真的东西?”
“逍遥山庄对公子府的态度江湖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那为何公子府出事的时候,他们逍遥山庄没有人前来, 甚至没人把公子无忧救出去。”
这个想法武林上很多人都想过,但是他们不愿相信这个结果, 哪怕他们已经察觉自己的认知确实有问题。
“那自然是有他们的考量。”
“是吗,盟主, 我们谈笔交易?”封双说道,“我可以帮你探到江湖调令的线索,人我带走。”
“呵, 镖局主倒是好胸怀,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他都将你卖去了斗兽场,这种要命之仇现在不报?”
“自然是要报的。”封双看着怀里脸上都没什么血色的无忧,勾着唇,意有所指,“用另外一种方式岂不是更好?”
“蝴蝶帮的那些调教手段不错,只是若想驯服一个奴隶,首要要做的是从他心底里让他打消当人的想法。”
“所以镖局主的意思是?”
“你那楼里的方式自然是好的,但是少了人性,他们都是你用手段骗过来的吧。”
“帮主对自己的做法未免太自信了些,你做的那些事儿,怕是早就被朝廷的人盯上了。”
“这是什么大问题吗?”
“那些缺食少水的地方,少一两个儿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若是非要细纠起来的话,我这还算是做了好事儿。”
封双丢了一张银票,上面没有些数,下面盖了镖局府的章,这是一张空头支票,所用有人可以自行填写。
“人我带我走了,若是盟主以后有什么事,在下一定在所不辞。”
一个人换镖局府的一个承诺,还是很划算的,只是盟主还是觉得无忧身上有他想要的线索。
他并没有组织封双将人带走。
“大哥,他把人带走了,我们后面的戏怎么办?”
“逍遥山庄的人一直没有露面,我觉得他分析的有些道理,若是东西不在公子府的话,那就是我们慢了逍遥山庄一步,现在那调令在逍遥山庄。”
“大哥,我们压根进不去逍遥山庄,那逍遥山庄在公子府出事之后,防备更是比以前严了许多。”
“所以我才说东西在逍遥山庄。”
“可是他们不是朝廷在江湖的势力吗,他们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这我们哪儿知道,反正这个调令绝不可能落到朝廷受伤,不然我们这些帮派都没有活路。”
“朝廷应该不会做的这么绝吧。”
“不会?”盟主冷眼看了一下说这话的二弟,顺便送给他一个你是智障的眼神,“当年公子府在圣上面前多风光,不还是说下手就下手了?”
“你当我为什么禁锢着他公子无忧?这世上比他长相好的男孩儿大把,你又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只是给他用药,并没有动他?”
“大哥,你的意思是,你对他做的这些事情,是朝廷那边的人要你做的?”
“还不算傻。”
“那封双把他带走,我们”
“今晚的拍卖我可是昭告了很多人,朝野势力都有,大家各凭本事,难不成我们还能阻止人家价高者得?”
封双再次带无忧出来是正大光明的走的大路,在城里也是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装修还不错的客栈。
两人开了一间房。
无忧醒的时候,自己是被封双抱着的,他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舒坦。
睁眼,看到的就是封双下颚,小时候他还是挺白的,这些年他在外游走被晒黑了很多,虽然他现在闭着眼,但还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无忧隐隐可以记起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和封双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对自己很有耐心,如果无忧没用错词的话。
他下意识就伸手顺着封双胸口往下滑,摸到腰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