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军,你这话说的一点儿依据都没有。”徐晏冷笑,“凭什么断定这些事儿就是我做的,有依据吗?”
“没有,但是你有动机?”
“动机?”徐晏是真的在生气,“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徐某人在你心里就是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儿?”
“国师慎言,我没有说。”
“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交情。”
“是吗?”
“也是,武将军贵人多忘事儿,自己做过的那些都能忘的一干二净。”
“徐晏,我客客气气的跟你在讨论公务上面的事儿,之前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儿,或者你去陛下那里参我一本,我觉悟怨言。”
“但是你追着我师弟不放,你想我怎么做。”
“我当没看到还是不知道。”
“或者我之前睡了国师,国师水回来,这件事儿就算完了。”
“武文康,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徐晏也怒了,“你别忘了是谁在陛下面前将你保下来的,是我,没我你早死了。”
“你现在张口闭口师弟,当时你快死的时候你师弟在哪儿?”
“现在你又跟公子清安拉扯不清。”
“啪。”
“你够了,真当我不会跟你动手是不是。”
武文康打完自己都是懵的。
徐晏顺着惯性,脸歪向左侧,他第一次眼神中表现出疯狂和偏执。
“我”
武文康盯着自己手心。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怎么会跟徐晏动手,他只是在听到徐晏说自己跟公子清安拉扯不清的时候心里一股莫名的火大。
之前在京都,明明是他先跟圣上提议,要娶公子无忧的,不管原因是什么,是他先的。
凭什么现在他还能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
“对不起。”
“我刚才情绪上头。”
徐晏抵着武文康将他按在桌子上,两人身高差不多,只是徐晏清瘦许多。
武文康没有反抗,任由他捏着自己的下巴,去解自己衣服。
“呵 。”
“好说啊,将军不是说了吗,让我睡回来,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算扯平了。”
武文康盯着徐晏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好。”
徐晏低头撕咬着他脖子,接着是肩膀,一口下去直到见血才松口。
这是在报复。
“啪。”
“我听说你师弟之前也经常被公子无忧这么打。”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师弟,那你们师兄弟应该都尝尝才是。”
徐晏从桌子上见到一支尚未完工得到箭羽,还没经过打磨的箭身上面还有凸凹不平地方以及毛刺。
徐晏用这木棍在打武文康屁股以及大腿。
“趴着,将军是不知道怎么服侍人吗,需要我唤你府上的那些小厮来教你吗?”
“他们就算没有学过,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懂。”
“将军你说呢?”
武文康衣服半解,全是徐晏的功劳,这个样子他怎么能在外人面前出现,“别,我会我会”
武文康按照徐晏说的姿势摆好。
下一秒,徐晏也不给他反应时间。
褪了他裤子。
手上的木棍不管不顾直接按了下去。
“徐晏,你卑鄙!”
“”
无忧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才睡着。
他就是感觉徐晏跟武文康之间怪怪的,他们二人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关系,之前在京都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死对头?
见不得光的情人?
这一晚,在无忧梦里,两人的关系和相处的模式,突然变得能说通了。
他醒的早,天不亮就醒了,直到听到屋外有人走动才起床。
结果太兴奋,在换衣服的时候将绑着的右手碰到了,又疼了许久。
“封双,我想通了一件事儿。”无忧连踢带踹的“敲”封双的房门。
“什么?”
“我的新话本有题材了,边吃早饭我边跟你说,反正我觉得下一个题材就画国师跟将军这个题材的话,销量一定也很不错。”
“你很缺钱吗?”
无忧瞪着他,“缺啊,为什么不缺,你把我的财产拿走都没有还我。”
“等去了南洋都还你,这些画本不要再画了。”
“怎么?”
“你看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