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用这种方式成长。
“你为什么没有打我。”公子清安没有想到无忧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一样。
“我为什么要打你,公子清安,你说的对,我应该恨你们的,但是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我的亲人了,真的一个都没有了。”
“我真的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什么都是假的,你知不知道。”
封双出去找了吃的回来就看见两人像是在争吵。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无忧问。
封双看着他,没有回话。
“我身世的事儿。”无忧提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从京都走之前,才知道的。”
“是吗,逍空竟然没有跟你说,真难得,他们逍遥山庄的人肯定是知道的。”
“无忧,他们其实你舅舅”
“他不是我舅舅!”
“够了。”
“我很好骗是不是。”
“为什么都要骗我,我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为什么把我从边塞带到京都。”
无忧揉着眼睛,看着封双。
“在京都之前,你是不是见过我。”
“见过。”
后半夜,无忧一个字都没说,跪着,也哭着。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些,这一个仇人守灵,要是让自己的亲生爹娘知道会不会唾弃自己。
明明是他害了他们一家人。
可是良知又告诉他,不能这么做,这个男人毕竟将自己养到这么大。
天露白,府上来了吊唁的人。
来的多是城里受了公子家庇护的百姓。
“公子府在这边也只有远房亲戚,而且最近京都那边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他们现在估计也都不敢来。”封双站在无忧身边。
“他们来追捕我们,我们现在还在这里,你说圣上会不会得到消息?”无忧突然想到了这个,他总感觉长孙乐志对自己是放了一马的,虽然他没有直接证据。
至于原因。
难道是怜悯?
开什么玩笑,帝王家哪有这个说法?
“不会,徐晏只会带回去找不到我们的消息。”
“为什么?”
“猜的。”
三日后。
将军府门口的马车被专门装饰了一番,上面的画是扬小虎画的,他说看起来乱七八糟的画是老虎,代表一路平安。
于是这好好一个本应看着很贵气的东西,现在像是破烂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路上会省了很多麻烦。
武文康给他们带了很多银票,说是路上会用到,反正他们这一趟也不是逃命,一路上边走边玩,慢慢走就是。
“要不你先回去?”无忧贴心的建议。
这几天武文康好不容易露面了,但是他看着比自己还虚,这关键是也没听说他得了什么重症。
“我没事儿。”
武文康越说自己没事儿,在场的几人越是觉得他有事儿,这说话的声音明显不对劲。
“师兄,你要是为了送我们病情加重的话,确实不值得。”封双能猜到武文康跟徐晏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夫人假装不知道,自己也假装不知道。
而且夫人明显是故意的,武文康脖子上那么明显的印子都没处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放心,我会照顾他的。”公子清安也跟着钻出马车,他怀里还抱着的扬小虎,扬小虎笑的很憨,“我也会照顾无忧哥哥的。”
“公子清安?你跟他们一起去南洋?这边的封地怎么办?”武文康觉得自己脑瓜子疼,这些“小孩子”们都怎么回事儿,一个两个的想一出是一出,简直不可理喻。
“你什么都没安排好就跟他们一起走?”
“安排好了,封地的事儿就麻烦将军多费心了。”公子清安道,“我跟他商量了,反正我们都没亲人了,还不如一起走,这样万一封双真的欺负他的话,还有人能帮他。”
“得了吧,你不欺负他就不错了。”武文康不信。
“我们是会所好了,按照辈分,他比我小,他应该喊我哥哥。”无忧也不敢相信,他们二人竟有这么同仇敌忾的一天,“上一辈子做的事儿,反正我们也没办法改变了。”
“与其让仇恨一直生根发芽,让每个人都深陷其中,不如就这样算了。”
“我知道我这个选择,对不起我生父生母,也对不起以命换命救我出来的舅舅一家,等我去世后,我去给他们谢罪。”
“我真的恨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