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龙头,”哗哗”水流冲刷着双手,蓬松泡沫顺时针卷入下水口。
抬眸望镜,镜中人眼睛里带着疲态,沾了油脂擦掉口红的唇露出原本的颜色,苍白得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叶佳最近总熬大夜,通宵又酗咖啡,应酬也多,酒是不要命地喝,气色很不好,没了口红的加持简直苍白得像个病人,一点也没有她往上提的”劲劲”气势。
但她对自己的身体向来不怎么关心,她是那种宁愿盛大灿烂地只活到四十岁,也不愿庸庸碌碌地活够八十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