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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虐文总受交换灵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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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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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当家的又在此时出现。

“嗨呀,”有人很感叹,很神秘地说,“少爷们要出头了。”

*

隋和光随管家的目光看去。

他也很诧异。“是我压在枕头下的佛牌,怎么会掉地上?”

隋翊不见踪影,凭空消失了,地上只剩一块佛牌,隋和光俯身捡起。

赌对了。

蜷紧的手心慢慢摊开。

房间藏不住人,隋翊袭来的时候又悄无声息,当时他就意识到:这房间里有地道。

管家状若恭敬耷拉头:“府上报信,三少爷听说大少爷……今夜赶回来了,日夜兼程,受了许多伤。”

隋和光一直平静的表情有了裂隙。

从宁城到南地,消息传过去至少两天,他受伤才多久?一周不到。这样算,隋木莘听到消息该是马上动身,路上不眠不休,才在今晚赶了回来。

“实在是老爷吩咐,奴才太心急,您是贵人,千万别同老奴一般见识……”

管家说了许多讨好话,才去敲下个人的门。隋和光应付他,心里已经飘到另一个人身上。

他同隋木莘最后一次见,是在两年前,很不愉快。

木莘要去南方读书,隋和光愿意资助,至于老爷子的想法他不考虑;但木莘不学政经法,要去学所谓“西哲中哲”,他是很有意见的。

“什么主义问题——这些能帮你、帮我挣钱吗?”隋和光对胞弟说话向来刻薄。“挣不了,就给我滚回家。”

隋木莘被隋和光几次打断论述,最后无奈喊“哥”,隋和光将书袋扔到他脚边。

两年过去,生死相隔。

兴许人生总有遗憾,比如弟弟走前隋和光没来得及揍他一顿。

忽而又是一阵酒香飘来。

隋和光防不胜防,烦不胜烦,也懒得再挣动,唇被一咬,谁料有辛辣的液体灌入,酒把隋和光舌根都洗麻了。

隋翊抿了抿唇,说:“甜的。”

隋和光酒量一般,玉霜的身体更是不沾酒,突然被白的一灌,短短几秒,从脖颈红到脸颊。

隋和光终于平复下来。“管家是你的人?”

昨天上午初见隋翊,就有人给他放哨报信;半夜隋翊又闯进房,对管家毫不顾忌……隋和光顺口一猜。

隋翊砸吧下酒,没有回应,也无破绽,而后当啷,将壶一掷。另一只手,亲昵又冷酷地按住隋和光喉结。

“你猜到我的大秘密了,”隋翊仿佛很是苦恼,“你说,我要不要杀了你?”

“玉霜,你知道聪明的人为什么会死吗?”

隋和光感觉到喉口窒息。隋翊喜怒无常,边笑着,边掐得越紧了。

“因为他们太聪明了,就不很讨人喜欢。”隋翊忽而又松手,见隋和光呛咳,反而笑得欢快:“你还是可怜的时候最可爱。”

随后他若无其事,又揽住隋和光,下巴枕在人肩上,慢吞吞讲起来:“府上仆人过五十,都会得老爷赐姓,百顺过了知天命之年,有名无姓。”

他低笑,“七年前,他犯了一件错事——没盯住府上女人偷腥,让老爷蒙羞。”

隋和光喉结一动。

他比谁都清楚旧事。那个女人姓白,名字不重要,进了隋府就只有一个代称——“二姨娘”,隋翊的生母。

“百顺被我爹迁怒,差点跟那女人一起投湖死了。”他说到死字,仍是笑语盈盈,话锋一转——“你看,在这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有自己的死路。”

隋翊问:“那你呢?”

“你退拒我,又跟我大哥走近,是想要什么?有什么,是我给不了而他能给的?”

隋和光慢条斯理道:“四少爷,你总提大少,我会以为你很爱他。”

虽然他没正面回应,但隋翊觉得很有趣,也就不在意了,他拉长调子:“对,因爱生恨——”

“可惜了。”隋和光说。

“可惜什么?”

隋和光一笑:“你恨他,他却还活着。”

隋翊却没接话,笑好像凝在脸上,流不出真心,再开口时,他悠悠说:“我倒是想过他死,但不能是现在。”

倒是出乎隋和光预料:“为什么?”

隋翊吊儿郎当一摊手掌:“少爷我又不是乞丐,谁会要对手施舍的胜利?”

“说不定是老天送你的礼物。”

隋翊眨巴下眼,心里想什么一点不外露,面上笑眯眯的,说:“我要是赢了他,你也心服口服跟我,好不好?”

他这人有千般面孔,现在坐正了,换一副少年讨认同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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