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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警官的二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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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畜生绳之以法。”

“没有证据,他们是不会承认的。”沈嘉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以往也办过这类案子,不过,年纪这么小的受害人,她也是第一次接触。

“什么事啊,这么急?”这时李仁义推门进来,刚吃完饭,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油。

屋内四人的视线齐齐钉过去。

“你进来干什么?”

江晓兰皱着脸,语气可谓是恶劣。

本就心里堵,非有人直直往枪口上撞。

“看你们忙的饭都顾不上吃,我是来关心你们的。”

李仁义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假模假式地说,眼睛却一个劲地往白板上斜,看见醒目的两个字。

先是惊了瞬,而后嘀咕:“卖.淫?”

蹙眉问:“你们不是查李帅的案子吗?跟卖.淫有什么关系?”

言罢,江晓兰抄起桌上的餐盘砸过去,李仁义迅速侧身躲开。

‘嘭——’

不锈钢餐盘跟地面碰撞出刺耳的响声,菜饭洒了一地。

李仁义怒喝:“江晓兰,你疯啦!”伸手拍了拍肩头的残渣。

“你的案子已经结了,这是我们的案子。”江晓兰抬手怒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着什么心思。”

“我已经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们继续查。”李仁义也怒了,“别不识好歹。”

江晓兰直接蹬蹬蹬冲过去,狠推他,“你说谁不识好歹?”

李仁义被她推得踉跄了下。

“我们辛苦查案的时候你坐那喝茶,我们查完了,你冒出来了。”

江晓兰怒火滔天,破口大骂:“李仁义,你就是个倚老卖老的贱货!”

“你骂谁是贱货?”

“就骂你,你这个老贱货!”

外面吃完饭的警员们,闻声,好奇地探头看。

江晓兰步步紧逼,把李仁义逼至门外。

两人骂得不可开交。

陈韬忧愁地出去劝架。

“你再骂,我动手了!”

“来呀,打呀,大不了一尸两命!我就是瞧不起你这种人,屁事不干,就知道抢功,我呸!”

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沈嘉靠坐在椅子上,捂住耳朵。

只专心查案,不参与他们内部争斗。

罗文凯也捂耳朵,滑着椅子靠过来。

低声说:“这家伙真鸡贼,明面上把案子结了,我们背地里查他装看不见。”

“要是没查出来,他安然无事,要是中途出问题,就可以甩锅给我们,要是案子查清了,他再冒出来,在主办人上签自己的大名,功劳就是他的。”

“一箭三雕啊,咱们纯粹是帮他忙活。”

罗文凯不满地冷哼。

沈嘉倒不在意功劳归谁,极快地笑了下。

“在别人的地盘,你还想领功?想什么呢?”

“我们无所谓啊。”罗文凯眉头拧出三道褶,忿忿不平,“但功劳得给陈韬和晓兰吧,李仁义凭什么抢?”

“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咱们外来人,管不着,也没法管。”

沈嘉放下手,活动了下酸胀的肩膀。

一门心思只想快点把案子查清,结了。

何况她现在是停职,‘戴罪之身’,哪能指挥别人内部斗争。

当和事佬也轮不到她。

闻言,罗文凯拉个脸。

仍旧特别不爽。

外面还在吵。

闹哄哄,嘈杂声刺耳。

吵架的吵架,劝架的劝架。

已经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案子既然已经捋出来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罗文凯看了眼白板上的信息,顺手拿板擦擦掉。

沈嘉窝在椅子上,一手拿从超市买的避.孕套,另一只手拿物证袋。

把避.孕套的包装袋拐角,隔着物证袋,重叠在那片小小的红色铝箔纸上。

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并且这片铝箔纸颜色鲜明,一尘不染。

是拆开没多久。

她暗忖了会儿,说:“关于性.犯罪的案子,必须要尸检才能取证,光用嘴说是立不住的。”

“即便抓了姚凤英和孙贵,他们矢口否认,我们也没辙。”

“那怎么办?”罗文凯猛地拔高嗓门,顿住,往外看了眼,放下手里的板擦,“就这么放过他们?”

放过?

佛祖都不可能放过这种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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