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沈警官的二婚老婆

关灯
护眼
40-5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不能吧?”

江晓兰觑罗文凯, 又看沈嘉。

“不能什么?”

半晌,沈嘉才说:“秦芳和吴勇才大概率不是偷情。”

“那是什么?”

“卖.淫。”

江晓兰震惊,“他不是木匠吗?用得着自己老婆去卖.淫挣钱?”

罗文凯:“师母不是说他手艺不好,做的东西很多都卖不出去吗?”

“也许是秦芳和吴勇才先秘密偷情, 被林培忠发现。”沈嘉说:“他不想把戴绿帽子的事宣扬出去, 所以开始向吴勇才要钱。”

“又或许是秦芳跟吴勇才偷情,每次都会索要一定的钱财,林培忠并不知道。”

江晓兰恍然,“所以吴勇才才会说我每次都给钱了,他不觉得是偷情, 只是交易,然后林培忠气火攻心, 拿着斧头要杀他。”

“无论是哪种, 都构成买卖。”沈嘉顿了下, “也可能是桂婶听错了,他们之间,兴许有其他矛盾。”

关键现在两个死, 一个傻,就连当时在现场的吴泊山也死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当时出警的人。

“不是说联系上陈洋了吗?”沈嘉问江晓兰。

江晓兰:“哦, 我现在就给他打。”

拨通号码的间隙,三人并排坐在办公桌旁。

把开了扩音的手机放桌面,目光灼灼地盯着。

竖起耳朵细听。

“喂。”

沈嘉:“陈洋陈警官吗?我有点事问你。”

对方笑了声, “我早就不是什么警官了,刚才那个江……”

“晓兰。”本人替他说全。

“对,江晓兰跟我说过了,你们现在来了很多新人吧,难得还能想起我这个老家伙。”

沈嘉直接开门见山,“八年前,林培忠被杀一案,是你把骨灰交给受害者家属的?”

静了几秒。

陈洋并未反驳‘被杀’,像是自嘲地笑了下,“对,是我给的,她叫……我想想啊,好像叫林柔,长得很漂亮。”

“那晚出警的时候,现场是什么样的?你有留存照片和视频吗?”

可陈洋却给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

“那晚没有出警。”

“什么?”沈嘉惊讶,“怎么会没出警?”

江晓兰和罗文凯也满脸惊愕,不解。

“那晚有个同事家里出了点状况,提前走了。”陈洋说:“只有我跟李狗腿两个人值班。”

罗文凯:“李狗腿?谁?”

陈洋:“李仁义啊。”说着他笑起来,“我们私下里都这么叫他,他现在还在所里吧。”

“在的。”江晓兰说。

陈洋笑,“我就知道,谁走了他都不会走。”

“既然出了命案,怎么可能会不出警?”沈嘉专盯案情,还是不明白。

“因为没人报警啊。”

这句话像是闷雷一样,把三人砸噤声了。

沈嘉还以为自己听错,不可置信道:“那你们怎么去的现场?”

桂婶说,拉着林柔过去的时候,警察已经在了。

“我没去,李仁义去的。”陈洋说:“他当时接了个电话,就说有急事要离开,一会儿回来。”

“只有他一个人去的吗?”

“对,那晚只有我跟他两个人值班,他也没跟我说要去干啥。”

沈嘉:“所以是他接了个私人电话,独自去现场了。”

“没错。”陈洋思索几秒,说:“他接电话的时候,好像说,小山,你别慌,我马上过去。”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句,然后他就走了。”

吴泊山给他打的电话。

“那一晚上你都没去现场?”沈嘉问:“那谁让你去给受害者家属送骨灰的?”

“没去,我一晚上都待在所里值班。”陈洋说:“第二天一早,李仁义就递给我一个骨灰盒和一份死亡证明,让我送给受害者家属,我送完就回家睡觉了。”

提起这个,陈洋也是满肚子怨言,“我就是一个小民警,让我做什么我只能做什么。”

“当时我也猜到不对劲,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反正我那会儿已经递交辞职申请了,即便我想做什么,也没人听我的呀,我说话又不算。”

沈嘉疑道:“李仁义为什么不自己送,让你去送?”

“怕担责吧,也可能是怕受害者家属记住他,心虚呗。”

江晓兰说:“他让你送你就送,这么听他的?”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