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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警官的二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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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翻出来。

诉状能递到哪?公道该向谁讨?

这些都不重要了。

即便把冤屈刻满全身, 爬上高楼以示众人,也抵不过上位者的一通电话。

就算把名牌大学的毕业证塞满整间屋子又如何?

连做他们擦脚布的资格都没有。

还是等待他们好心施舍的那一点怜悯, 被逼着按头吃下。

以卵击石,不一定会输,也可能是同归于尽。

林柔眼底闪出泪花, 接着讥笑了声,把诉状塞进嘴里。

啃咬,吞进。

她牙关颤抖,和着血,流着泪,艰难地往下咽。

“谁都别想好过。”

如果这是一道需要提前作答的社会实践考卷。

那么,她会用笔规矩地写一个解。

再写下答应:搏命!搏他们的命!

阅卷老师:她自己。

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她转身拿起桌上的骨灰盒。

把里面的骨灰全部冲进马桶。

再把林培忠拍的那些视频和照片清除干净,手机格式化,拔出手机卡,折断。

然后把手机扔地上,踩到四分五裂,面目全非。

*

秦芳被顺地拖拽,慌张扭动的样子像一条恶心的蛆虫。

林柔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棍子上,绳子转了几圈,架在地下室的入口。

缓慢地把秦芳放下去。

落地后,秦芳躺在漆黑的地下室,惊恐地看着林柔。

她被堵住嘴,双手束缚在身后,只能无力地扭曲。

几只老鼠踩在她身上跑过,她吓得浑身颤抖。

“呜呜呜呜呜……”

哭着尿了出来。

林柔站在入口边沿,冷漠地俯视着她。

半晌,拿着东西,顺竹梯走下去。

秦芳挺着大肚子,挣扎着跪起,满脸泪。

林柔站在她面前,垂眼扯开堵住她嘴的毛巾。

秦芳立马哭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柔没什么语气地说:“你看见了。”

秦芳哭着摇头,“没有,我真的没看见。”

林柔:“你看见了。”

“我什么都跟你说了。”秦芳崩溃痛哭,“你答应不会杀我的。”

“是林培忠,全是林培忠的主意,跟我无关啊。”

“你有替他说过一句话吗?”林柔心痛地哽咽道:“这十年,有阻拦过一次吗?”

“哪怕只有一次。”

秦芳噎住,磕磕巴巴解释道:“他会打我,会打死我的,我也是受害者。”

说罢,她膝至林柔脚边,哀求地看着她,“我是无辜的呀,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狠。”

林柔一动不动,仍旧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秦芳慌了,仰头哭求道:“小柔,我是你妈,我是你亲妈呀,我就算再不是,我也生了你,给了你一条命。”

“而且我肚子里还怀着你弟弟呢。”

说着,她又笑起来,挺了挺肚子,“我找人看了,这胎是个儿子,是你爸,不,是林培忠的,是我跟林培忠的儿子。”

“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这种关系最亲了。”

“那个弟弟我们就不要了,你马上就有新弟弟了,你想让他做什么都行。”

“他以后全听你的,我也全听你的。”

“求你别杀我。”秦芳哭道:“我也不想这样……”

“他做错了什么?”林柔咬牙打断她的话,“你们要这么对他?”

秦芳愣住,“他……他……”

林柔讥笑出声,笑得眼泪横流,“他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

“你无辜?偷.情的不是你?生孩子的不是你?享福的不是你?”

“这些年,你有正眼看过他吗?”

秦芳心虚地低下头。

“我一点都不在乎他是谁的孩子。”林柔说:“亲不亲,有多亲,这些都不重要。”

“我这辈子只会有这一个弟弟。”

“至于你肚子里这个,能不能生的下来,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秦芳惊恐抬头,“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杀你,至少现在不会杀你。”林柔盯着她,说:“可你也不能再出去,我会对外宣称你死了。”

“你知道这么多,万一你乱说怎么办?”

“我不会说的。”秦芳疯狂摇头,哭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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