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小瓶子,吃下两颗药,周身的精神力瞬间平缓下去,一切又归为平静。
“抱歉,失态了。”
恢复理智之后,捡起自己的眼镜,却没有戴上,而是放进了口袋。失去眼镜的庇护,他的眼神更加锐利。
发生这种事,钟宿越难得没有继续回工位工作。
“要不要一起吃饭?”他居然主动发出邀请。
有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封岸祝张口就要拒绝,最后他皱着眉:“我只要沙拉。”
说是请吃饭,结果钟宿越居然点了外卖。虽然比实验室的食堂要好得多,但乾留钧也不挑剔,第一个打开餐盒。
一切正常进行着。乾留钧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彼此的防备。他甚至还发现封岸祝这家伙居然挑食,沙拉里的小番茄都被他挑开。
“你不吃?”乾留钧问。
封岸祝:“……”
乾留钧本想把小番茄要过来,但觉得从别人碗里要东西不太好,最终什么也没说。
吃到最后,那些小番茄倔强地留在碗里。
乾留钧真不理解:……
钟宿越一直默默观察着两人之间的氛围,他一向话少,而发出饭约的人却没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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