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嘁了一声,环望一下在场之人,然后对她坏笑道:“除了我娘和那小孩,我们也有三个人,要小心的人也该是你。”
沈乐妮毫不畏惧地耸耸肩,“那就拭目以待吧。”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放话,卫少儿忍俊不禁,替沈乐妮撑腰道:“你们可别太欺负乐妮。实在不行……就让我喝吧,我也能喝两杯。”
“我也可以喝。”何平安也突然开口道。
沈乐妮心里顿时暖地想哭。她抬手摸了下何平安的头,对卫少儿道:“哪能让夫人替我挡酒?您就看着吧,不过介时霍侯若是被喝倒,夫人别怪我才是。”
闻言,霍去病腰杆一挺,反驳道:“喝倒?绝对不可能!”
卫少儿抿唇一笑,说道:“不怪不怪。”她瞧了霍去病一眼,打趣道:“我倒是想看看他被灌醉了是何模样。”
“母亲!”霍去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帮别人说话,登时有些委屈。
谁知卫少儿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吃着水果。
沈乐妮忍住上扬的嘴角,进入正题道:“那我们开始吧。”她看向卫青,询问道:“大将军可愿第一个来?”
卫青也没有犹豫地应下:“可以。”
沈乐妮点点头,便把早已想好的脑筋急转弯慢声说来:“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虽然这个谜语是在考卫青,但其余人也随着沈乐妮的话而安静下来,纷纷沉浸到自己的思绪里。
宽敞的偏堂一时静得能听见院里的虫鸣声。
卫青拧起眉,垂眸望着眼前的碗,但神思已然飘去别处。
“什么东西,越洗……越脏?”卫少儿低声喃喃一遍,与何平安对视一眼。
看着众人一个个都紧锁眉头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沈乐妮偷偷抿唇一笑,很快又努力遏住。
“时间要到了哦。”沈乐妮不怀好意地轻声提醒道。
死活也想不出来的霍去病:坏了,他能不能收回刚刚说的话?
卫青眉头拧得更深。他的视线转移到碗旁边的杯盏上,望着里面在灯光照射下闪着碎光的酒,心里道:第一个便回答不上来吗……
他凝视着酒,脑中忽而闪过什么,瞳仁倏而一睁,瞬间抬起了头。
一直注视着他的沈乐妮见状,眉梢轻扬,“看来大将军有答案了?”
卫青与她对视,平淡吐出一个字:“水。”
这个字,仿佛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霎时令其余四人恍然大悟。
“恭喜大将军,答对了。这轮,我喝。”沈乐妮执起桌上倒满的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卫子夫担心地劝道:“乐妮,若是喝不了就不喝了,别把身子喝坏。”
“没事,夫人,我的酒量也算太差。”沈乐妮朝她浅浅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有趣。”张骞忽而吐出两个字。他望向沈乐妮,如实说道:“这个谜语,我还真没想出来。”
“那张大人接下来要小心了。”沈乐妮打趣完他,又接着打趣下一个:“霍侯,觉得怎么样?现在退出的话只需喝三杯就行。”
霍去病抻着脖子嘴硬道:“这么简单谁会怕?你给我来个难的!”
沈乐妮爽快应道:“行啊,这可是你说的。”她看向张骞,微笑道:“张大人,该你了。”
“请出题。”张骞正了神色。
“什么东西有五个头,但人却不觉得它怪?”
众人又沉默下来,心里统一道:这个好难。
霍去病:……好想扇自己的嘴一巴掌。
最后到了时间,张骞没回答出来。
等张骞喝下罚酒后,沈乐妮说出了正确答案,然后唇角勾着邪恶的笑看向霍去病,轻声道:“到你了。”
霍去病心里咯噔一声。
他故作一脸轻松无所谓,“来!”
“数字从一到九,谁最懒惰,谁最勤奋?”
霍去病听完,立马认真想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他脸上。
见他很快一副遇到难题的模样,沈乐妮憋住笑,故作好心地问道:“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啊?”
霍去病想也不想地回拒:“不用!”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呜呜呜,想不出来。
霍去病抬眼,见所有人都盯着他,他的脸瞬间又红又烫。见时间快到了,他便咬牙随便说了两个数字:“一和九!”
众人又看向沈乐妮。
在安静的氛围下,沈乐妮嘴角扯着弧度,对霍去病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