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醉了就不想了。”
沈乐妮望着那杯泛着碎光的酒,忽然笑了出来。她扶着眉头道:“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那我该如何安慰?”霍去病望着她的眼神像是真的在请教。
“榆木脑袋。”沈乐妮低声说了句。
“什么?”
沈乐妮朝他伸出手,笑道:“你说你是我的家人,那今日是除夕,你不得给我发个压胜钱?”[1]
霍去病瞪眼:“我给你压胜钱?你是不是弄反了,应该是你给我吧?你的岁数比我大!”
沈乐妮闭眼,心梗。好个大直男。
这时候,沈乐妮却突然感觉手里落了个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她睁开眼看去,便见手心里躺着个像是钱币的东西,只不过比钱币要略微大一些,上面刻着不认识的古图,下边缘还刻着两个小字,乃是‘平安’,上边缘打了个小洞,牵了根红线。
沈乐妮把它拿起来仔细看,待翻过去,见另一面的下边缘也刻了个字,竟是她的姓——沈字。
“这是?”她看向霍去病。
霍去病似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嗫嚅片刻,飞快道:“给你的压胜钱。”
沈乐妮惊讶:“你还真给我准备了啊。”
霍去病不自然地眨了眨眼,说道:“你来到大汉,远来是客,我作为大汉之人,自然要让客人感到宾至如归。”
沈乐妮笑着锤了下他的肩膀,道:“你小子,算你有心!”
她举起这枚压胜钱对着灯盏的方向又看了看,皱着眉道:“这字怎么刻的歪歪扭扭的……”她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看向对方:“这不会是你刻的吧?”
“是又怎么了。”霍去病没好气道:“哪里歪歪扭扭了?我刻的明明极好!而且说来应该是你给我压胜钱,我给你准备已经很不错了!”
沈乐妮笑呵呵道:“抱歉啊,下次!下次我肯定亲手给你准备一个特别的!”
“那还差不多。”霍去病环起手。
沈乐妮把压胜钱收了起来,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低沉的钟鼓声,响遍了整个长安,又在深沉的夜不断蔓延出去。
“子时了。”霍去病道。
沈乐妮望着他,绽开唇角道:“新年快乐。”
霍去病也凝望着她,回道:“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1]压岁钱在汉武帝时期叫做压胜钱。
第114章 在这儿等着她
刘据没想到,新年的第二日,沈乐妮就来给他上课了。
窗外金色的阳光洒落,将枯枝的影子映于窗扇上;窗内炭火静静燃烧,晕染一室温热。
“夫子,今日要讲的是什么?”刘据端坐在矮桌前,仰着头问面前的沈乐妮。
沈乐妮笑眯眯道:“今日,臣给大皇子上一堂科学课。”
刘据眨着眼:“何为科学?”
沈乐妮给刘据简单解释了一下,可刘据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沈乐妮便道:“听不懂没关系。科学一词,涵盖之物极为广大,大皇子如今年岁尚小,等您长大了,臣再给您细讲。”
刘据点头:“是,夫子。”
沈乐妮从桌上端起一碗水放到他的桌上,对他道:“今日,臣便给大皇子讲讲这个。”
“水?”刘据疑惑地开口。
“是的,就是水。今日的内容,就叫做水的三种形态。”
“三种形态是何意?”刘据拿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她。
沈乐妮讲道:“三种形态,大皇子可以理解为水的三种不同的样子。就比如这碗里的水,它现在的形态,叫做液体,而液体就是可以流动且摸得着、但没有固定样子的东西。”
说着,沈乐妮在刘据桌前蹲下,然后一边用手舀起一些水再慢慢倾倒回碗里,一边道:“大皇子瞧,液体就是这样,可以摸得着,也可以四处流动。”
刘据道:“夫子,据儿明白了。”
沈乐妮开始提问:“那大皇子想一想,咱们的身边除了水,还有什么东西是像液体一样的?”
刘据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回道:“酒,还有汤!”
“大皇子真聪明!”沈乐妮夸赞道。
刘据主动问道:“那水的另外两种样子是什么?”
“大皇子不如先猜一猜?”
刘据又想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夫子,据儿不知。”
沈乐妮这才开始讲道:“另外两种形态,叫做固体,和气体。”她指着桌子道:“固体的意思,就是像这个碗、这张桌子一样,是固定的,不能流动……”
她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