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拖慢速度,反而不利于作战,需要的是灵活迅速的战术。
而霍去病的作战风格则偏于彪悍勇猛,带着少数人就敢于深入敌境。自三年前的战事后,他便以擅长‘闪击战’出名。
因此夺取河西,霍去病是最为合适的将领。
总而言之,无论某些人对刘彻此意多不满意,但事情已成定局。
霍去病成了此战主帅,一应事务繁多,更是忙得整日整夜不见人。而沈乐妮要把女客来等地方的事务交托给何平安等人,还要忙着女医随军一事,因此这段时间同样忙得脚不沾地。
这日,她暂时忙完以后,进宫求见了刘彻。
彼时刘彻正在温室殿配置的书房里看书,待沈乐妮进了屋内后,他并未放下了手里的竹简,只是抬头扫了她一眼,闲适问道:“国师此来有何事啊?”
沈乐妮行礼后道:“陛下,臣此番前来,是为女医队随军一事。”
“朕不是早就同意了么。”刘彻垂眼阅着竹简上的文字道。
“陛下,臣是想说,臣也会同女医队前去。”沈乐妮直言道。
刘彻目光停在某处,几息后,他这才放下了手中竹简,望向案前人。只是他神情未有惊讶,似乎早有预料或决定。
他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似聊家常般淡然随意:“国师可知你对于大汉的重要性?若你前去战场,若是有个万一,那该如何?”
“陛下,臣跟女医只是跟在后方军队而已,不会冲到前面的。”
“可战场始终遍地是危险啊。”刘彻叹气。
沈乐妮道:“女医乃是第一次随军,臣总得去看着些,避免女医们因紧张而耽误救治。何况陛下也说了,战场处处是危险,臣让女医前去,自己却待在长安,臣也是坐立不安。且这些女医们是臣费尽心力时间培养出来的,若是不能将她们每一个都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臣于心难安。”
刘彻没急着说话。
沈乐妮抬眸看他,忽然问:“不知陛下可还记得,臣初来长安时,同陛下说过的一句话?”
时隔近三年,刘彻确实不太记得了,便看着她。
“臣说,臣会一直待在冠军侯身边。”沈乐妮直视着刘彻道。
刘彻想起来了,她确实这样说过。那时候他还问过她,她来到这里是不是与霍去病有关,沈乐妮虽没直接说,但他其实也能猜到。
为什么要一直跟在去病身边?难不成……去病以后在战场上会出事?
“罢了,你去吧。”刘彻妥协,只叮嘱她道:“但你到了战场,要以自身安危为重。若真遇到什么,你可千万要给朕安然回到长安。”
沈乐妮郑重行礼:“臣,谨遵圣命。”
“既然你来了,便顺便商议一下辎重一事吧。”刘彻说完,挥退殿内闲杂人等,待殿门关好,才开口问她:“如今你手里,帐篷等物的数量分别有多少?”
沈乐妮如实报一遍数:“臣如今手里,分别有帐篷两千一百余顶、马具四千套、唐刀五百五十把、手持弩九十余把,还有两种吃食一共四千零两百箱,以及外伤处理用品一共三千余箱,还有一些药品。”
其它数量不多或者无关紧要的东西,她就简略带过或者没有说出来。
刘彻听后嗯了一声,问道:“国师以为拿多少合适?”
“臣认为,拿一半足以。”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毕竟后面几年还有几场战事,她不知道后面还有几次军训任务,毕竟后面人数越来越多,每次军训花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
为稳妥起见,留一些在手,能够以防万一。
刘彻没什么意见,“既然国师有数,便看着办吧。”
“是。”沈乐妮道:“离军队出征只剩一月,臣也该把东西都拿出来交给冠军侯了。请陛下给臣一个地方。”
刘彻盯着她,开口道:“你可知你此言代表着何意?”
沈乐妮目光平静又有些无奈:“臣知道。”
凭空多出许多东西,且这些东西每一样看上去都与这个世间格格不入,可想而知,那时候什么样的猜测和流言都会争相冒出,将她扎的体无完肤、无所遁形。
可难道就因为这样,她就永远藏着那些东西不拿出来吗?
她也想过秘密拿出这些东西,不让任何人看见,然后说是其他人给她的。可是这三年里已经有不少人看见过她手里出现过其中一些东西了,就比如帐篷。
说是别人的,那这个人又是谁?谁又会信?
她也曾听闻,已经有人在悄悄议论她的来历了。把她往那方面想的人,不少。
“那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