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手术,结果昨晚人突然就不行了。周医生和罗医生都是凌晨两点多被紧急叫回来的。”
护士A:“几个小时??”
护士B:“刚结束没多久呢,罗医生直接回家补觉了,周医生还在。”
护士A叹气:“咱们心内医生的才是心脏最容易出毛病的。”
两人边聊着边走远了,林云声刚好吃完了早餐,时间还早,才六点四十多,吃完早饭整个人也清醒多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找到扔垃圾的地方,她总不可能带着一袋垃圾进去开会。
林云声就顺着走廊找垃圾桶,一般来说,护士站都有垃圾桶。不过医院的走廊封闭,且每一条走廊几乎都长得一模一样。
林云声穿梭过两条走廊之后,没找到护士站,但是在这个如同迷宫一般的平层空间里迷路了。
林云声的空间感很差,尤其在这种没什么标志物的陌生空间里。
无奈之下,只好拉住刚好带着早饭回病房的病人家属:“你好,请问护士站哪里?”
男人抬眼看了林云声一眼,心情看起来很糟糕,抬手指了个方向。
医院的走廊纵横交叉排列,同方向分出好几个岔路,林云声想再问的仔细一点,但是回过头的时候,男人已经推门进了病房。
孟庭远的消息发过来:“云声,快开始了。”
林云声边走边回孟庭远的消息:“我打算扔个垃圾,结果在这边迷路了。”
林云声顺着一条没走过的走廊走,这边好像不是住院病房区,而是医生的办公室。林云声顺着房间牌号走,一转头就看到了在长椅上休息的人。
林云声脚步一下子就定住了。
周维忱靠在门口的长椅上闭目养神,眼底有掩不住的乌青,那人紧抿着唇,睡觉的时候还眉头微蹙,他是半夜被人紧急叫到医院来的,连轴转了几个小时,通宵到现在,脱了手术服,没来得及换衣服,就靠在这里休息,所以身上还穿着一件干净简单的居家白T。
一阵手机闹钟铃突兀响起来。
周维忱睁开眼,大概没有真正睡着,闹钟刚响了一声,就把闹钟关掉了。
林云声躲闪不及,就这么直晃晃对上了周维忱的视线。
周维忱看到她的那一瞬,明显愣了一下,林云声在对上他的眼睛的那一瞬也不知如何反应,两人有那么两三秒的僵滞。
“借过借过。”林云声站在走廊的中间,一个小护士推着医疗小车从林云声旁边经过。
这一声把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打破了。
林云声说:“今天进行法律风险培训。”
周维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身量很高,体态也好,哪怕疲惫至此,也习惯性挺拔。
按照这个时间,周维忱现在是要去会议室的,跟着周维忱就能回去,但是林云声偏偏不想跟他说她迷路了,要跟着他才能回去,只想假装两个人恰好碰到、恰好同行。
“迷路了?”可周维忱却直白地说破了。
太久没有开口说话,周维忱的声音带着如同早上刚睡醒的沙哑。
林云声不太擅长撒谎,他不问,她可以不说,但是他问了,她就不太会说谎话:“嗯。”林云声应了一声。
林云声的方向感不好,记路的能力也差,她大一刚入学的时候,经常在学校里面找不到路,某次晚上从图书馆回宿舍,结果骑车的时候走神,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固定路线一被打乱,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林云声大半夜给周维忱发消息,那人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就出来接她。
孟庭远的消息又弹出来:“你把周围的病房号拍给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林云声回复到:“没事,我马上到。”
周维忱对于林云声会迷路这件事情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林云声就跟在他身后半米的位置走。
两个人也不说话,一路就沉默着。
“周医生早。”
“早。”
“周医生早上好。”
‘早上好。’
……
一路上有医生和护士跟周维忱打招呼,他全都礼貌简短地回复。
偶尔有人把视线落在周维忱身后的林云声身上,偷偷猜她的身份,病人家属?好像没见过这么个漂亮的病人家属。医生家属?周医生的家属吗?哪种类型的家属?
路上刚好遇到章徊也往会议室走。看到周维忱,正正经经地周维忱打招呼:“周老师,早上好。”说完,又看到林云声。
不是说两个人不对付吗?怎么走在一起了?
不过章徊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