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一见那张手帕,眉头紧锁。他只觉得赵凉絮做法颇有挑衅之意。
“出去,烧了。”看着让人心烦。
张盛抬头小心观察安和的表情,他的眉间有愠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盛觉得安和表情与往日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与往日一样阴沉、难以捉摸。
看来安和并没有什么沉迷美色之举。
未动赵凉絮,应当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倒也不怪他这样想。
像他和安和这群身体残缺的人,往往会走向极端,要不就是除却职责外不和宫中女子有半点纠葛,要不就是因身体扭曲而变得过度极端,常以折磨女子为乐。
张盛跟着安和最久,他知道安和是前者,但外界往往会将话题引向刺激的不可言说的方向,哪种说法最引得人侧目最钩住人的猎奇心,哪种说法就会甚嚣尘上了。
他心里想着,只觉得这一方帕子不过是他误会罢了,但赵公主安然无恙的从书房走出来,确实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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