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表现出欢喜或者如释重负的神色,反倒像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怎么,难道你竟不想活了?”
拓跋焘收起了笑容。
“陛下,虽然您只是只言片语,但我知道选择这样做,您和寇道长要做出多少退让。佛门的人原本就想扩大影响,一旦佛门进入中原,势必会有许多青壮出家而躲避兵役、徭役,佛门大兴,兴建土木、修塑佛像,只会损耗民间之财。而且佛门一直念念不忘寻找‘天王’……”
“你想的太多了。”
拓跋焘大手一挥。
“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我补上黄铜,也只当是为了吾儿买一份力气。他从小做事过于细腻,身体又不适合学武,得了你的好处,只会对魏国有益,哪怕真暴烈一点,也比现在婆婆妈妈要好。”
“至于佛门……”
拓跋焘看着贺穆兰,狡诈一笑。
“这些神仙打架的事情,就交给神仙们去自己烦恼。等你性命无虞了,我就封寇谦之为国师,封道门为国教,将僧录司交给道门掌管,以平衡两方的势力。有崔太常相助,佛门必不会太过放肆。”
“至于你说的‘大兴土木、修塑佛像’,那些大户愿意供养佛门,就养着,那些钱不养佛门,他们也不会给我,若佛门发展的太快,我一纸诏书下去,先命人拆了佛像重融,再充没了寺庙的财产,就当是劫富济贫了。”
贫者,当然是最穷的拓跋焘和魏国的国库。
‘这是要先养鸡,后取卵的架势?’
贺穆兰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话说,这样的拓跋焘,他们还觉得一门心思觉得他是“天王入世”,真的不是那些高僧美丽的误会吗?
实在是太……
太贱了!
贺穆兰默默的为一心想要来魏国传教的佛门鸡们,鞠一把同情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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