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张榕清松了抓手腕的力气,看着发红的手腕,眼神一暗,轻轻摩挲。
岳阳感觉有种难以描述的酥麻畅快,电流在体内窜来窜去,仿佛在拼命地将他往深渊中拉扯。
岳阳用力把他的手拉回来,他才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回味刚才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