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死。
所以相比于那些要痛苦数个小时的死法,她以前会觉得这种死法还可以接受。
但这种判断是完全基于死亡时间和痛苦时效的基础上的。
最近这些天,她离开了研究所,不再日日与异种和人类的尸体为伴,她觉得自己逐渐丧失和压抑的感知力正在迅速回升。
她已经无法对这种干枯腐朽的死法说一句还好了,也无法在记录本上轻描淡写地写上死者不会太痛苦。
每一种死法都是最惨烈的。
他死前的嘶吼让这种惨烈更加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