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异种的头,可她的视线刚对上那片光滑的镜面,眼睛就骤然一痛。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因为强烈的灼烧感,她的眼泪被刺激下来,缓缓淌过她的脸颊。其他人的情况也和她差不多,都或重或轻地发出闷哼声。
季婵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举着枪,往周围随意射击:“怎么回事?”
“我眼睛好疼,疼死了。”
梁燃尽量眯起眼睛,保持射击的动作不变,她飞速解释道:“它的脸是个完整的切面,很亮很光滑,类似于镜子,可以反射光。”
“我们头顶的灯照在上面,就等于照向了我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