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付宿的肠道纷纷谄媚地围了过来,急促地蠕动着,又甜又骚。
抽出手指的时候,骚肠子简直要委屈死了,依依不舍的,差点让他手指拔都拔不出来。
他愣了一下:“这也太骚了吧。”
付宿无意识地小幅度挣扎起来,身上既热,又疼,还痒,总之相当难受。
他陷入了噩梦。
两行清浅的泪水从薄薄的眼皮下滚落,看着就可怜兮兮的。
如果这是在外面他这么委屈,这么哭,保管有一大堆人上来围着他哄他开心。
但如今房间中没有其他人,就薄宴行这么个家伙,看到他哭还嘲笑他:“爽哭了是吧,骚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