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主人的任务?”
“付老师太骚了吧。”
“那骚气,我坐最后一排都能闻见,太贱了。”
“明明就是一条离不开精液和尿液的贱狗,装什么优雅知性的温柔老师?教书育人,他配吗?”
“狗婊子。”
“可真够下贱的,我现在要是上去抽烂他的奶头,他会不会爽得直接喷奶喷尿啊?哈哈哈哈。”
在这种淫荡的幻想中,他讲课的声音忍不住发颤,只觉得后穴痒得出奇难受,尿包又在体内晃荡,挤压其他器官,汹涌的尿意冲向下体。
耳麦中仿若传来主人新的指令:“想尿吗?只要你在课堂上大喊三声‘我是母狗,想要随时撒尿’,就可以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