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的,软软的,内壁的软肉嫩生生,在阴茎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多余的肠肉自旁边溢出。
马眼中零星流出几滴精液,在摩擦下肠肉变得又滑又嫩,被这么抱着猛肏,付宿的肉棒要不是被死死压在贞操锁下,早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倒是两颗乳头没有被乳夹钳制住,因而很快就变得硬胀翘挺。
这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付宿难耐地急喘。
“张嘴,说话!或者叫出来,我要听。”
他还是不肯张口,嘴唇抿得紧紧的。
薄宴行尤其火大:“嘴巴闭得这么紧,是在不满我没有好好肏烂你上面这口骚洞吗?所以故意暗示我吗?”
不论多少次,付宿适应不了这个,难堪地扭过脸去,藏在皮鞋里的脚趾绷紧,后穴骚肠子也跟着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