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好说话从来不是薄宴行的代名词,但他面上带笑,心里却是酸涩的,还有点抱不到老婆,没法跟老婆贴贴的急躁和不安,一反常态地没有装傻。
按摩棒停止工作,付宿张开双手,低头在手心里狠狠喘了几口气,将上涌的情欲强行压制了下去。
薄宴行开始絮絮叨叨,仔细交代他今天发生的大事小情,付宿总是不耐烦听,一般这时候听不了两句他就神游天际去了。
等薄宴行说完了,轮到付宿自己,他面无表情:“今天一如既往地没什么特别的事,玫瑰倒是开得挺好。”
流程走完,付宿直接挂断电话,要是等薄宴行依依不舍挂掉,都不知道到猴年马月。
多浪费他的时间。
等薄宴行交稿,正式参加毕业答辩这一天,他跟着特派司机离开这座冰冷但精美的华丽鸟笼。
按照薄宴行的想法,他希望他答辩那一天,老婆能在场。
因为他的这个念头,付宿只能冷着脸重现出现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