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宿拐到了一个黑暗深沉得透不出光亮的羊肠小道上,顺着道路走到尽头,就是一桩建造中的楼房。
“这块地皮是我们公司开发的,我打算自留一块地,盖一间小房子,就当作我们的婚房,然后房本上写你的名字,”薄宴行牵着他的手缓缓拾级而上,眼底倒映着瓢泼大雨下的浩渺夜空,难得正经,闪烁着纯粹认真的微光,“放心吧,老公永远爱你。”
他上前,在新建楼房的中间楼层,就着无遮掩的视野,就着楼下偶尔有巡逻员走动带来的些微灯光,就着远处暴雨下橘黄色的温暖路灯,认真告白。
“付宿,听我说,一直以来,我都很认真。薄宴行这个人会永远爱你。”
滚烫的鼻息顺着冰凉发丝到达细嫩的肤肉,付宿下意识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怎么都装不出深受感动的模样,又感到一股不明所以的危险,他浑身汗毛竖起,不适地皱眉。
最终,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正常人看他这么敷衍,要不大吵大闹,要不就失望放弃,唯有薄宴行跟所有人都不同。
“老婆好乖,最喜欢乖老婆了。”
他摸了摸付宿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