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死人了。
轻蔑地移开目光,苗宣对正背对着门仰头欣赏巨大油画的薄宴行开口:“薄总,见你一次可不容易。”
语气嘲讽,咄咄逼人。
薄宴行双手抱胸,连脸都没有转过来,比他更冷漠更不客气:“既然是花了巨大代价回来的,那就安分一点。”
“哈,你果然是没有出乎我的预料的恶劣,”苗宣傲然批判,指指点点,“别人看你家世背景不敢说,那我告诉你,付先生和你并不合适,你们都需要开展一段健康、积极向上的恋情,而不是维持这种畸形痛苦的关系。”
“哈哈哈哈哈,畸形痛苦?你在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