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踩废,在他看来,捆绑性器不让他射精已经是很温和的手段了。
完成这一前期工作后,薄宴行便将身体压低,粗长挺翘的大屌对准了瑟瑟发抖的后穴,极凶极悍地捅了进去。
像是第一次开苞,往里进的时候总是不顺利,只能吃得下三分之一。
但薄宴行这次够狠,双手摁住付宿的两侧腰,定了定身,便猛地将腰部下沉,凿穿了整个肠道,顶到了枯萎的生殖腔口。
“呃呃呃,啊啊啊,呜呜。”
付宿发出意味不明的哀嚎,剧烈地摇晃脑袋,看着真是凄惨美艳极了。
压根不等付宿适应,薄宴行快速猛烈地顶胯,深深地撞击臀部,动作急躁又色情,几乎将付宿肠道内的每一处褶皱都撑开。
次次重击,次次暴力插入,强力拔出。
他也不再说话了,似乎只把身下不能动不能求饶的alpha当作了免费的飞机杯,哪怕自己的西装上都沾满了深色的水渍,薄宴行都不介意。
毫不留情的抽插动作,让付宿疯狂摇头,黑色细链被他带得叮叮当当发出响声,像是配乐的淫词艳曲。
“噗嗤”“噗嗤”“叽咕”“叽咕”,插穴的声音、拔出的响动,配合薄宴行的粗喘,共同造就一场巨大漫长的刑罚。
付宿深深低头,面上似被操出潮湿泥泞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