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有点像他逃跑前和薄宴行来试婚纱的那个试衣间。
“想起来了?”薄宴行含笑询问。
“嗯,我是想起来了,但我们怎么在这?”
“忘了吗?你自己答应要当老婆的,既然是老婆,那就得办婚礼,请宾客,所以要来试婚纱。”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明天。”
“明天?这么快!我这是睡了多久?”付宿吃惊,他按了按自己干瘪的肚子,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睡两三个月。
快?
这件事他本就该在两年前完成,哪里快?
薄宴行纯黑冰冷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表情平静,没有付宿想象中的暴怒,但仍显得凶悍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