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呆了足足三秒,然后一巴呼了自己:“真想大嘴巴抽我自己,我怎么忘啦,想不想和我一块儿?!”
小亚两眼都亮了:“好啊!”
赵吏严肃地说:“跟我做”
他跟小亚同时推到墙前,赵吏伸出手开始施法,小亚也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做:“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冲!”
赵吏一句冲,小亚拼命冲。一冲,头也磕了,赵吏笑了,小亚怂了。
赵吏的手还维持着观音手势,看着小亚摸着额头欲哭无泪,他那一脸笑容说多贱有多贱:“脑残啊你!”
说着他就拿出一条钢丝:“开门,要用这个!”
十分钟后,小亚看着手表,盯着赵吏蹲在门边努力开锁的样子,也不想打击他了。
二十分钟后,小亚看到赵吏露出了笑容,心想有望了?一拉,还是自己想多了。
小亚忍不住开口:“摆渡人,你能不能行啊?”
赵吏这下才说:“开不开”
小亚简直无语了,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走开!”
赵吏乖乖走开,只见绝世美少女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一插插到门缝,一划,门开了。
赵吏的眼神简直有滔滔江水般的崇拜,一脸惊悚。。。不是,惊讶地看着王小亚。
小亚得瑟了:“瞧瞧,本宫文能写论文,武能撬开门”
赵吏这次真心给跪了:“我去,可以啊你!”
小亚那笑容啊:“必须的~”
折腾了二十分钟,这门总算是打开了,他们也总算进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倒在床上的冬青,小亚跑过去大喊:“冬青!”
她一直摇他,他却毫无反应,这时小亚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难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捂住鼻子:“这什么味道?”
“她的味道”赵吏简短地答
“她?”
“女人的味道”
小亚明白了,更是着急,一直喊着冬青:“冬青!你醒醒!醒醒!”
赵吏在床边坐下,看了看画,又看了看沉睡的冬青。小亚跑到桌上把小鱼缸捧了起来:“鱼啊,对不起你们了啊!”
她端着鱼缸就想往冬青身上泼,赵吏及时叫住她:“干什么!”
“泼醒他!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别费劲了”赵吏懒懒开口,“他现在完全在另外一个空间里边”
小亚看看手中的鱼缸:“那怎么办?”
“做锅鱼汤,喝了呗”赵吏反应更快
小亚又把鱼缸端高:“信不信我泼你?”
“我知道画中的女人是谁了”为求保住帅气,赵吏赶紧转移话题
“谁?”
赵吏站起来,指着画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杨妃夜妆图,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是李白描写的,在大唐盛宴中,杨贵妃率领众女宫跳的霓裳羽衣曲”
画里,她转动着美艳的身躯,在音乐下翩翩起舞,看的冬青目不转盯,视线完全离不开眼前这个美人。她的每一个动作,一颦一笑,都有致命的诱惑。
“白居易,在长恨歌中描写,安禄山骑兵谋反,皇帝携贵妃出逃,途中六军不发指贵妃祸国,当诛。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贵妃,就这样,被皇帝赐死在马嵬坡下。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她转啊转,那身影多娇媚,可惜,在那动人的舞姿背后,却是布满红布,缠住她脖子的痛苦,她双眼含着不甘的泪水,却挣脱不了那将要把她杀死的红绫
听到这里,小亚把鱼缸重重放下:“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种罪名都让女人来承担?”
冬青喝一口酒,两眼迷离盯着贵妃,却没有发现贵妃眼里露出的怨恨跟恶毒。
画外,小亚发现味道变了:“什么味道?”
“刚才,你不是一直在问,这是什么味道嘛?”赵吏点点画中女子,“就是她。这种味道对于我们男人来说,销魂摄魄,但对于你们女人来说,那就感受不到什么了,这幅画,应该是日本人画的,房子画的是唐式,但是这座山,画的是富士山,再看前景的花,画的是樱花。所以有种传说就是,杨贵妃没有死,在日本山口县登陆”
“说了这么多,到底怎么回事啊?”小亚已经不耐烦了,她只想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能救冬青
赵吏抿抿嘴:“我个人觉得杨贵妃已经死了,在当时的日本东瀛,像杨贵妃这种绝世的美女,在他们那边一定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前唐史当中,肯定有人精通于方术,将杨贵妃的尸体带到日本,用方法耗尽其血肉,碾磨成粉,加入颜料,画成这幅画”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