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所以我求求你

关灯
护眼
15、不好彩——缺德李嘉祐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不能提前知道。”我拧着细眉,有些埋怨的语气道。

他头发的水还滴到我的大腿上,我有些嫌弃地往旁偏了偏。

谁知道李嘉祐故意甩了甩头发,水珠撒了我全身。

“欸,你别太过分了。”我有些恼羞成怒道。

“你身上臭死了,去重新洗个澡再来。”他语气不善地命令我去重新洗一个澡。

“我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他盯着我,一副冷漠的凶相。

我深吸一口气,剁了剁脚就回房间洗澡。

标记完,我在他的床上坐了起来。

他去了书桌上坐着,在他的平板上点点划划。

被注入太多信息素,我如今已经适应了很多,但腿还是软,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强迫我回房洗澡,我就忍不住忿忿道,“你自己住在二楼,又不招蚊子咬,当然觉得不用花露水也可以,我在一楼,我又不知道你发病了,当然要喷花露水。”

“你还要我回去再洗一次澡。”我碎碎念。

“你标记的时候反正整个房间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就一会儿闻到花露水的味道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李嘉祐头也不回地冷道。

“别说废话了,快滚。”

我望着他赶人时冷漠又刻薄的下颚,憋了一肚子气,在经过时,我忍不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骂,“你脑子有病。”

“有本事别咬我。”

李嘉祐不喜欢花露水,我就要故意,专门喷,我气死他。

我每天都喷,在外面看电视也喷。

有时李嘉祐恰好和我待在同一个地方,我就拿出一瓶花露水装作有蚊子咬我,若无其事地四处喷花露水。

大多数时候,李嘉祐都是锁着眉离开。

而我就沉浸在一种得逞,他就算不喜欢又能奈我何的小人得志中。

毕竟花露水这么小的事,我不觉得他会和我闹,而且确实我是个花露水重度依赖者,以前我都是因为他不喜欢才不在外面喷的,只在自己的房间里喷。

可如今他居然因为要一月标记我五六次,就不让我喷花露水,简直无法理喻,谁受得了他那样的。

我又不可能一整个夏季都躲在蚊帐里。

何况我住的那个房间还是没有蚊帐的,所以我才这么需要花露水。

“去洗澡。”李嘉祐在房间里吞云吐雾,对着我冷声命令。

“都11点了,我都睡着了,我已经洗过了,我不想洗。”我耷拉着还有些困的眉眼,同样厌恶又直白地反驳。

李嘉祐没喊我滚,抬起薄薄的眼皮瞥了我一眼。

他的烟味飘到我的脸上,我忍不住道,“你的烟味比我身上的花露水的味道要重得多好吗?”

“而且你的烟对我而言是又臭又有害的,而我的花露水对你而言只是臭,但是没有对你的健康构成威胁。”

“说够了?”他站起来,俯身故意在我脸上吐了一口白烟。

我熏得眼睛起了泪。

“卧槽,你脑子有病吧。”我忍不住骂他。

“你别说这么多废话了。”他站在我面前说。

“你要是真不想要那五万了,你就别洗了,现在就去找我妈解合同。”

“我可不要标记一个臭虫。”

李嘉祐嘴真的很毒,我的脑海中不断争锋到底要不要取消,其实如今我有了朋友,三太太对我又蛮好的,我对回家的执念也轻了许多。

但......一个月五万又实在是一笔横财,我又舍不得。

李嘉祐不愧是次次考第一的学霸,玛德,一下子就拿捏了我,我心里头憋屈极了,跺了跺脚,怒气冲冲地回房洗了个战斗澡。

“没味了吧?”我换了一套新的短袖短裤,连头都洗了,吹了个半干就火急火燎赶了上来。

李嘉祐低头望了我一眼,示意我去床上。

我洗澡难免浪费了些时间,他原本就憋得难受,心情也不可能好,我垂头瞄了几眼他的□□,丝绸的灰质睡衣,虽然宽松,但还是可以看出一个鼓起的轮廓。

我十五岁了,而且早熟,当然知道那些事。

但我觉得李嘉祐不会像社会新闻上的那些因为易感期就肆意□□omega或者beta的alpha。其一因为这么久了,李嘉祐从来没对我有过除了标记以外逾距的行为,其二,李嘉祐似乎真的有情感洁癖,他在学校里也是有名的不近人情,禁欲系冰山校草,我在学校待久了,也听说了一些高中级的事情。

猛然我的后颈一痛,熟悉的温热口腔触感覆盖在我的腺体上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