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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和顶流破镜重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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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事急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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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也无师自通了嘛。

“你今晚追的那个星,不是闻老师吧?”

“当然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安老师。”

“对对,安……安什么来着?”

“安捷。”

提到这个名字,周以唐忽然安静下来,吸鼻子都带着水声。

演出结束了,但她忘不了,忘不了安老师出场的时候,现场一片欢呼雀跃,好像每个人都在尽情地呼喊,奉上自己最真诚热烈的喜爱。

她和她的同好们来自五湖四海,因为共同的偶像而汇聚,她们一起高高地举着灯牌、手幅和荧光棒,挥舞着,跳跃着,在黑夜中织出一片光辉璀璨的蓝色星河。

而她,只是星河中最不起眼的一颗小星星。

“哎哎哎,怎么又哭了?”

“呜……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的人啊,说着喜欢安老师,却根本不尊重他……她们那么多人围着安老师的车,那么用力地拍打车窗,坐在车里的人得多担心、多害怕啊……”

“你换个思路想想,这证明他人气高嘛,受欢迎。”

“话是这么说,可我又觉得,他压力也很大吧。”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人一顶流,月入百八十万,进出都有人伺候着。小姑奶奶同情他压力大,干嘛不同情同情给她当牛做马的自己啊!

“诶,你那闻老师,他怎么样?”

“闻老师?不太出名,我没听过他配的东西。”

“不能吧,人挺帅的啊。”

“帅有什么用?配音演员要看业务水平的好不好?”

“你怎么能这么说?看看这瘸腿儿,换成安老师,能亲自送你回来?”

“偷换概念是吧?闻老师水平没安老师好,但我也不否认,他心地善良,是个大好人。”

对嘛,小姑娘年纪不大,人还挺拎得清的。

说话间,他背着她走出医院,略带凉意的风吹散了几许困意,也许拎不清的只有他自己,毕竟那股莽撞的悸动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好一阵才有一辆车经过。

肩窝肉忽然被人用力捏住,酸得他打了个颤儿。

“喂!你给我肩膀当刹车用了是吧!”

“程斯宙,你看那边!看那边!”

“别动!我说你别动啊!”

“是闻老师!闻老师怎么蹲在马路边啊?!”

程斯宙实在没那个本事,可以背一个再抱一个。

他放下周以唐,让她靠着路灯杆,又跑到马路牙子上,扶起闻子川。

“大……闻老师!闻老师!”

借着路灯的光,他看见这人把腹部的衣料揪得满是碎褶,额头渗出一片细碎的汗珠,脸色和唇色比刚刷过乳胶漆的墙还要白。

背后就是医院,如果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走!去挂号!”

两人身高差不了多少,不好背,程斯宙只能挽起袖子,架着他走。

闻子川咬紧牙关,推拒道:“不去……”

“为什么啊?三岁小孩都知道,生病了要看医生,你在矜持什么啊?”程斯宙关心则乱,一没留神话就说得重了些。

闻子川喘了口冷气,既然被人说矜持,那不如矜持到底:“你别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程斯宙陪着他蹲下,捋了捋鸡窝似的头发,“我这人呢,有好生之德,不能看你活活痛死在这,你就说你想怎么着吧。”

“回家。”闻子川艰难开口,“家里有药。”

“行吧,手机给我,我给你打车。”程斯宙知道他不喜欢肢体接触,于是并起两根手指,从他的衣兜里夹出了手机,“你家住哪儿啊?”

“利民路。”

“利……”

要不是从小被教导要讲文明、懂礼貌,他真想把这倔驴骂个狗血淋头。

利民路在什么地方?从国展中心走,不堵车的话四十分钟也就到了。他把周以唐送来医院,再折返回去,路上怎么也得一个半小时。

硬痛一个半小时,还有命在吗?

“你这手机,坏了还是没电了?”程斯宙鼓捣了几个来回,就是没把那家伙什弄亮。

同款机型,操作、按键都一样,总不会是他警口夺机,给人弄坏了吧。

闻子川没再说话,他出来的时候就想打车,却发现手机开不了机,而且等了十分钟,也没等到一辆出租车。

“用了一天,没电了。”他说。

“那我有个提议啊,”程斯宙举了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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